s半公开回锅)谭明琛只要不聋,必能听见异常。
大的房里掷地有声,“现在知道丢脸了,当时作贱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光彩?耍我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为了跑这一趟,我——” 他强行咽下后话,扫了眼齐佑,压住的火又忍不住了,“你问问身边人,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吗。” 正加速进食的谭明琛:…… 我不是人,别问我。 “我没有不知廉耻。” 第三人在场的窘迫愈发强烈,齐佑倔强地盯着地板,瞬感一股无名酸涩堵上鼻腔,音调都变了,“哥不可能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懂。” “你凭什么不懂?你比我爽多了。”齐佑不假思索地回怼,说完后才反应到不妥,咬咬牙装哑。 谭明琛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此情形下眼也不眨,最后叉了块牛rou进嘴,继而收起餐盘,气定神闲地往反方向走去。 余光瞧见他进了侧厅,齐佑才松了口气,抬起头,红着眼问齐陆檐:“如果我不这么做,哥会来吗。” “如果我下次也不来,你会更狠吗。”齐陆檐反问,目光在他红肿的脸上来回鞭笞。 齐佑知道自己应该说不会,可标准答案辗转出口,变成了“会”。 他加重语气:“当然会,来美国前你明明承诺过,一有空就会来看我——还说能一起滑雪,事实证明你根本做不到,不在乎我,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喝春药或者和别人上床,跟你有关系吗?” 一番话下来,嘴角扯着生疼,齐佑自虐地舔了舔颊侧,温声道:“哥,你应该庆幸,加州大麻不合法。” 齐陆檐额头处rou眼可见地暴起青筋。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应该庆幸,加州……” 话音未落,齐佑脚底忽然一个不稳,上半身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我庆幸?齐佑,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齐陆檐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悬在翘起的部位,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所有遮挡。 “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啪! “呃——”齐佑连忙吞下惊呼。 伤未好全的屁股乍一遇风,浮起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齐陆檐照着臀尖斑斓处掴去,rou与rou亲密接触,发出格外清脆的炸响。 侧厅与主厅仅一墙之隔,没有彻底封闭,这意味着谭明琛只要不聋,必能听见异常。 同龄人之间最是要面子,光是想想谭明琛知道了自己在挨打,齐佑就羞愤得要撞墙。 啪!啪!啪! 一串巴掌毫不拖泥带水,把齐佑的臀部盖了个遍。 齐陆檐若在教训人时惜字如金,怒火便会化为实感体现在手上。 不出半分钟,齐佑的两瓣屁股已不复原本的温度落下的每一记巴掌都堪比铁板,一烙一个深刻印记。 “啊……”齐佑气息微弱地叫了声疼。 放在平时,他早急着求饶了,可如今多了个谭明琛,为了尊严他也不得不憋着。 巴掌持续降临,齐佑判断不出章法落点,只觉得整片臀rou都是疼的,密集的刺痛缓慢渗进rou里,愈发难捱。 又在心里默数了十几下,他忍不住了。 “……哥。” 啪! 齐陆檐精确捕捉到了齐佑的小幅度躲闪,接连几掌都掴在了他的臀腿,“闭嘴,我没有这么荒唐的弟弟。” 臀腿是昨夜的重灾区,快打更是唤醒了旧伤。 齐佑呼吸一滞,扒着沙发的手指倏地用力,在表皮留下几道划痕。 齐陆檐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打得又快又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你就别指望别人会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