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半公开回锅)谭明琛只要不聋,必能听见异常。
巴掌来得猝不及防,齐佑只见视野所及瞬间变换至地板,铁锈味便在口腔内蔓延开了。 “抬头。” 命令掷地有声,尚未摸清状况的齐佑闻言照做,堪堪瞥见齐陆檐绷成条线的双唇,就垂下了头。 上方的低气压使人呼吸困难,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无措地牵牵嘴角,却发不出声音。 “抬头。”齐陆檐重复道,“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平淡语气下藏着难以估量的怒意,齐佑心下一凉,脑袋腾地抬了起来。 ——完全是条件反射。 齐陆檐的脸色冷得可怕,齐佑发怵地看着,勉强咽下口唾液。 “哥。”他试探性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电光石火间,他看见齐陆檐的手臂高高举起,下意识偏头闭眼,攥着裤腿的手紧了一紧。 预料之中地,第二记耳光砸了下来。 口腔的软rou猛地撞过后槽牙,齐佑刹时眼冒金星,短暂的麻木过后,他清晰感受到了脸颊的肿起。 “齐佑,你真有本事。” 齐陆檐的揶揄过于生冷,齐佑心跳霎时漏了一拍。 顶着颗左右脸都是巴掌印的脑袋,他睁开眼睛,小心地扯扯齐陆檐的衣袖,眉毛一垂,唇角一抿,把“乖巧”演绎得淋漓尽致。 和平相处两年有余,齐佑早已摸清了齐陆檐的性子:虽然大多时候软硬不吃,但服软总是比硬碰硬有效。 “哥……嘶。”刚张嘴的齐佑倒抽一口冷气,忍着疼继续说:“你别生气。” 齐陆檐冷漠地看着他,目光缓缓下移。 “我错了。”齐佑巴巴地眨了眨眼,又说。 “哪错了。” 如此公事公办的口吻,齐佑已经许久没从齐陆檐嘴里听过了,虽然心里畏惧占大多,他仍试图把气氛往轻松的方向掰。 “错在……”齐佑用指腹悄悄地擦过齐陆檐的掌心,“太想哥了,没把持住。” “想不到就去客厅想。”齐陆檐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你朋友还没走。” 下一秒,齐陆檐自顾自接话:“不过,这对你齐少来说也没什么,反正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是吗?” 齐佑喉咙微哽,脸色白了稍许,现在他可以基本确定,他哥已经知道自导自演的事了。 “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齐佑把手腕抽了出来,狡辩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 “去。” 齐陆檐黑着脸打断他的话,抬手指向门外,“现在就去。” 齐陆檐黑脸时的指令向来不容置喙,齐佑僵硬地顺着指向看去,有些慌了。 “不要……” “我数到三。”齐陆檐眯起眼睛,伸出食指,“一。” “哥,我错了。”齐佑怯然摇头,屁股默默地从床沿移至了床中。 “二。” “我胃难受……” 空气安静了三秒有余,齐陆檐终于耐心耗尽,一个箭步冲至床沿,将床上的人拽了下地。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别……哥,我错了。” 齐佑惊慌不已,手脚并用着抵抗,依然抵不过齐陆檐的怒气,从卧室被拖到楼下客厅,仅仅是两三句认错的功夫。 齐陆檐停住脚步,“过去。” 齐佑不禁打了个寒颤。 残局已被清理干净,同餐桌旁的好友对上视线的刹那,饶是脸皮厚惯了,他也臊得不敢动弹。 “不要……”齐佑嗫嚅道,脑袋恨不得垂进地里,“哥,我真的错了。” “废话连篇。” 齐陆檐的讽刺在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