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晕纯享,反复捂晕
,耐心等着景沐转醒。 “呃……” 景沐的喉结滚了滚,眼皮睁开一条细缝,勉强能看见黑瞳已经回落滞在眼底,眼帘又往上撩了些许,露出半枚瞳仁,显然还未曾完全聚焦,游移着将视线落在景源脸上,唇瓣浅显地蠕动了几下。 手掌轻轻覆下,再次堵住口鼻,这回比起上一次窒息简直温柔得不像话。 还未完全恢复的景沐又一次失去了氧气支撑,头脑仍然混沌,身体自然也无力支配,耷拉在一旁,从始至终不见任何挣扎,全然接受景源的“第二轮游戏”。 胸口本就不大的起伏更加微小,新一轮的窒息感冲击大脑,才刚回落的瞳仁慢慢往上翻去,仿佛想要完全昏死过去般,不过片刻就翻得只剩半枚。 在景沐双眼完全翻白之前,景源松开了堵住其口鼻的手,按压了两把哥哥的胸口,贴在哥哥耳边轻声引导。 “哥哥乖……慢慢呼吸……” “嗬……嗯……” 1 似是声声呼唤起了些作用,景沐脆弱地低喃几声,那眼球又开始艰难地滚动游移起来,只是要更为迟缓吃力,抓着那一点点机会重新聚集自己的意识。 即将成功时,那作恶的手再次覆上,将那微弱却炙热的呼吸堵回体内,好像有了前车之鉴,景沐这回坚持的时间更为短暂,灰蒙仿若病毒般从瞳孔扩散开,将那枚瞳仁侵染得黯淡无神,震颤了片刻便抵不住上滑的趋势。 神奇的是景源总能把握好那个度,就像是将剪断的电线凑近,连起噼里啪啦的电流般cao控着景沐的意识,名为神智的灯泡明明灭灭,反复多次……直到彻底烧坏。 将哥哥的意识在清醒与昏厥中反复磋磨,景源玩得不亦乐乎,多次的精神折磨下,这具身体软得不像话,景源这才放过哥哥,任凭他昏睡过去,这一通玩下来,疲惫的景沐眼睛一翻便直接陷入了昏迷。 这晚过后,景沐在自己的房间里整整呆了一个暑假…… “哥,玩游戏么。” “每天都玩,你倒也不嫌腻。”景沐嘴上依旧嫌弃弟弟,景源倒是不介意,笑意不达眼底。 “哥有选择的余地吗,而且哥好像也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景源压着景沐便伸手捂上景沐的口鼻,令人诧异的是,哥哥就顺势往床上一躺,眼底满是纵容,任由景源阻挡自己的呼吸不见丝毫反抗——与第一次昏厥时的挣扎,大相径庭。 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窒息昏厥的感觉,意识被缕缕抽走,倒映着景源的瞳仁缓缓朝上翻去,近一个月囚禁,几乎每天景源都会来捂晕自己。 1 他似乎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心理,自己先一步以两人的共同爱好为借口逾越了雷池,又怎么会谴责弟弟如此对待自己,他们是双胞胎啊,打娘胎起,心就系在一起,心意相通,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更何况是以两人都喜欢的方式呢。 “嗬——” 景源突然松开了手,瞳仁恍惚间慢慢从顶端滚落,景沐喘息着将缱绻的目光投向景源。 “为什么不反抗。” 景沐将呼吸平缓下来,轻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攀上景源的脖颈将其压下,双眸相对。 “没有必要把我关在这里,我是你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无数个以后……我都只是你一个人的。” 景沐轻啄上弟弟的唇,很浅的吻,不过一瞬,“我爱你,源儿。” 景源的神色瞬间沉下,扣上哥哥的头颅,狠狠吻上,“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