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晕纯享,反复捂晕
到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时抽搐猛蹬一下,将厚厚的毯子踹的皱叠。 手掌捂得很紧,几乎将那鼻尖压得变形,掌心紧贴着景沐的唇瓣,那软糯湿濡的触感像是在心尖挠痒痒,勾人颤栗。 长腿不受控地痉挛,头颅像是被泡入火海,阵阵发热,双眸已不甚清明,于下眼睑处脱离开,微微上翻,胸腔拱起却不见落下,脑袋缓缓垫上景源的小腹。 俯视的角度,景源已经可以完整地看到景沐那双开始涣散的瞳珠,手上的力度却毫无松弛之意,反而更为使劲。 大腿顶住景沐几欲软塌下来的背脊,让其勉强维持直立,另外的一条腿直接反圈住景沐的手臂,各方面的束缚让这具身体动弹不得,维剩抽搐。 “快睡吧哥哥,睡着了就不痛苦了。” 景沐的眉头皱在一起,不见放松,耳边如同堵了水泡,察觉不到外界的声音变化,就好像被迫沉入自己的世界,不见反应。 忽的眉头往上抬了一下,露出几乎要完全翻入眼皮的瞳仁,可那墨珠丝毫未受影响,悠悠翻入眼皮当中,努力掀起眼帘,展露的却是满眶失意润白。 许是身体也是强弩之末,眼皮上抬的气力很快便被收回,松散的薄软渐渐覆下,掩盖那因窒息翻起的骇人眼白,眉头也不再痛苦地绞紧,放弃般松弛下来,缓缓展开。 被圈在膝弯的手臂一点点糜软,惊吓绷出的肌rou线条消失不见,手臂软软搭在地毯上,五指微蜷,指尖偶尔会细微抽搐一下,整条手臂绵软如沙,松散得仿佛一掐就坏。 瞧见景沐眼底的昏白眼缝再无动静,景源这才缓缓松开钳制景沐的手和腿,失了支撑,景沐瞬间朝一旁瘫软倾倒。 “嘘——” 景沐喉间发出长长一阵嘘声,胸腔被挤压,堵在胸口那半口气总算是被吐了出来。 眼见人就要以一个狼狈的姿势倒在地毯上,景源眼疾手快一把将景沐捞回,这回是哥哥意识全无躺在弟弟臂弯里了。 景沐的脖颈枕在景源手臂上,导致头颅后仰,眼皮也随着重力下坠,将本来细长的眼缝扩成两道粗白。 牙关松弛,唇瓣轻启,淡粉色的软糯水光十足,景源用掌心摩挲着哥哥润泽的唇瓣,将其挤压变形,温湿的涎水沾染到皮肤上,嵌入掌纹,波光粼粼,缓缓松力,那薄软随之回弹,唇角渗出涎水。 指尖摁上景沐的下唇,只是略微使劲,那粉嫩便能下陷泛白,可爱得紧,涎水从下陷的唇rou处漏出,沾湿指尖,又被带动着在唇瓣处抹开。 掌心沾惹的那点水渍已然风干,重新将手掌摁在哥哥涂满涎水的唇瓣上,印下一枚湿濡的唇印。 长睫低垂,望着掌rou上那一枚印记,瞳孔中氤氲风暴,低声轻笑出声,笑声一点点拔高,笑意渐浓。 手掌缓缓向自己的唇瓣靠近,眸中一片阴鸷,视线也从掌心转到了昏聩的景沐脸上。 吻上那枚湿濡唇印,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 哥……你是我的……至少……这个暑假都独属于我…… 不停玩弄着景沐的唇瓣,牙关也是越掉越开,不知过了多久,那两瓣唇忽的轻抿了下,衔住唇上的那根手指又脱了力地松开。 “嗯……” 看来是缓过来,要醒了。 1 偏头望向景沐的眼睫,翻起的两抹粗白已然不在,眼睛紧闭,睫毛蝴蝶振翅般颤抖,掩下的瞳珠上下游移翻动,不时低低哼唧两声。 手掌再次抚上哥哥的口鼻,微弱的鼻息撩动掌心,景源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