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把你给弄脏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心眼怎么那么小呢。” 我看着他的棕色瞳仁,抿紧了嘴,把那些幼稚的宣泄咽了回去,不再吭声。 “真的不理我了?”他歪着头冲我笑了一下,侧了侧身,“那我可走啦。” “好不容易让刘姨留下没清理的新雪呢....” 我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睛盯着脚下的那片雪白,那上面被不断下落的水滴砸出了浅浅的坑洼。 “别走......”喉咙里的水分好像被蒸发了个一干二净,发出的声音细微而又干涩。 “我们打雪仗吧。” ......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怎么还在哭。”他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用手在我脸上糊了一把。 我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默不作声,眼泪越发汹涌。 “走吧,我让刘姨做了姜汤。” “再陪我呆一会。”我松开被他拉住的手,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是你自己说要当我哥哥的,现在又不理我......” “我有做错什么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声音从最初的呢喃逐渐变为了嘶吼,心中抑制已久的情绪这才稍稍得以宣泄。 他轻笑一声环抱住我,手掌在我的背脊处轻拍几下,“怎么会呢。” “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对我呢?”我抬起头看向那双溢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别不理我。” “哥。” “不会不理你的。”他松开怀抱,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走吧,回去喝姜汤。” 下一刻,他温柔的笑僵在了脸上,一脸错愕地看着我的下身。 我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衣物全然不见,白花花的皮rou袒露在空气中,黄色的尿液从下/身喷洒着,有不少都溅到了他。我下意识地连忙用两手去捂,随后又收回了手,任由尿液喷溅在他的衣裤上。 我的内心没有一丝羞耻和愧疚,甚至还有种隐隐的快意。 “对不起,哥。”我冲着目瞪口呆的陈哲露出了一丝笑,“把你给弄脏了。” 没什么可顾虑的。 毕竟,盛夏是不会下雪的。 不是吗? 62 整个暑假,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便利店度过的。几乎每天都带上作业过来,从上午一直坐到傍晚。混熟了之后,刘哥还打趣过我,说我活像是天天来他这打卡上班的。 我倒也不是为了在这胡吃海喝,自从进了一趟医院之后,已经很久没再暴食了。 我只是想避开陈哲。 初次梦遗对象是自己继兄的这件事,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在醒来发现自己下/身一塌糊涂的时候,我甚至对自己的人性产生了怀疑。 那天,我做贼一样地躲在浴室里搓洗自己的内裤,眼泪噼里啪啦地不住往泡沫里砸。在质疑着自己是否是个变态的同时,懊悔着不该在梦中肆意妄为。总感觉下一刻陈哲就会推门而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明知道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却还是止不住地害怕...... 我用了整晚的时间在网上看人们对于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描述,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没什么,梦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看,还有人梦到到了奥特曼呢。 然而在看见陈哲的时候,还是会把他和那个荒诞不羁的梦境关联在一起,连梦中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