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先走了。” 他猛地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急切地说:“要不,要不这钱算我借你的,你给我留个电话,回头我还你。” 我刚想说不用,一只大手就从旁边突然冒出来抓住了骑手的手腕,随后将他的手从我胳膊上扯开。 “嘛呢,瞎拽什么呢!”陆承宇拿胳膊圈着我往他怀里一带,低头问我,“认识?” 我白了陆承宇一眼,对僵着胳膊站在那的骑手笑着说道:“真的不用还。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收着就好。”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我甩开陆承宇的胳膊继续往车站走。 “我说你这人,怎么一生气就没完没了的。”陆承宇将胳膊又圈回了我脖子上,看我不说话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都主动来哄你了,怎么连个台阶都不给。”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骑手刚才问的那句话,停住脚步看向他,“你是在可怜我吗?” “啊?”陆承宇一愣。 “他那么喜欢我,他难过我至少应该安慰他一下,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胡言乱语什么呢?话又不是我让他们那么说的,俞思语也不是我让她去找你的,我主动安慰你还成了我的错了?”他一脸憋闷地沉声说道。 你看,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我揉揉眉心,“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去打保龄球了。你要玩就自己去玩吧。” “那咱俩就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我饿了一天都快饿死了。” 虽然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此时也难免有点心寒。可我有点累,不想再跟他争执,于是淡淡地道了声:“好。”随后,被他一路揽着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跑。 “吃麻辣烫怎么样,就去你特别爱吃的那家。”他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我。 “都行,到了叫我。”我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想再跟他说话。 可能陆承宇被我冷淡的态度弄得有点不太痛快,放了一路的歌,没跟我讲一句话。 “你去帮我弄。”到了店里他扔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往座位走。 我心里憋着气给他挑东西,等挑好了去结账的时候,对收银说:“不要香菜的那碗碗底给我多加两勺你家的特制辣酱。”回头瞟了一眼陆承宇,又跟店员补了一句,“加四勺。” 端着东西回座位的时候,陆承宇正在那支着下巴看墙上的便利贴。我将碗往他面前一推,“吃吧。”随后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诶,这个写得挺有意思的呀。”他语气夸张地赞叹道:“谁写的,字可真不错。” “没十年书法功底都写不成这样。” 我不想搭茬,头都懒得抬。他在那絮絮叨叨半天看我不理他,拿手来扯我胳膊,“哎哎,你看看这个。” “不是你自己吵吵饿吗?还吃不吃了。”我冷着脸问他。 他的笑僵住了,憋闷和郁气瞬间糊上了他的脸,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随后又松开。 “吃。”他闷声说着拿起了筷子。 几分钟后,他抬起脸,一张薄唇肿得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 “江圆圆,你是把老板的辣椒罐子给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