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可怜我吗?
洗一下?” “要真说起来,就算是洗鞋店漫天要价,你这种情况也超不过五十元,要不给您五十得了,外卖小哥也不容易。”说着我作势要抽回手。 “真晦气!”那男人抽出我手中的纸币,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指骑手,“以后注意着点!”随后踢踏着他那只假鞋健步如飞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四散开来。 我转头看向骑手小哥,虽然他的脸被头盔和挡风镜盖去了大半看不着表情,不过看他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样,估计是看傻眼了。 “拿着吧,以后骑车多注意点。”我把钱塞进他手里。 “谢、谢谢。”他声音变得极小,听着好像又没那么熟悉了。 “是哪里不太舒服吗?”我看他胸膛起伏,拿着钱的手好像有点发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就是刚才头有点晕,现在已经好了。”他连连摇头,带着头盔的脑袋一直垂着,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稻子。 “是不是太热了有点中暑,要不摘了头盔喘口气。” 我伸手要去帮他取下头盔,谁知刚抬起胳膊手就被他抓住。 “对不起、对不起。”他忙把我的手松开,慌乱地别过头连声道歉,两手局促地在裤腿上蹭了个来回后蹲下身去扶地上的车子,“我这会已经不难受了,谢谢你。” “没事了就好,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瞧一瞧,不然骑着车太危险了。”说着,我也蹲下了身,帮他收拾从箱子里摔出来的快餐。 “我自己来就行。”他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随后蹲下身自己去捡,“都是油,别把你的手弄脏了。” “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也没再坚持,转身跑进一旁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冰凉的矿泉水。 “你拿这个把胳膊上破的地方冲一下吧,等到了药房再买东西好好清理清理,不然这么热怕是会发炎。”我指了指他胳膊上那片擦伤,塞了一瓶水到他手里,然后又将另外一瓶放进车筐里,“这瓶你就留着消暑吧。” 他两手攥着那瓶水呆站着也不说话。 “那一百块钱是我自作主张了,”我又拿出钱包掏出一张纸币递了过去,“我补给你。” “你帮了我,我不能要你的钱。”他摇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我拽过他的手将钱塞进他手心,“虽然我是在做好事,可赔偿多少应该是你自己的事,我替你拿了主意,就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拿着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是在可怜我吗?”他的声音有点抖。 他说的没错,我是觉得他可怜。人总是容易对过得不如自己的人产生同情心。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在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他的悲苦。他人的困苦会让我觉得困扰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毕竟人只有向下看的时候才是快乐的。帮助不如我的人,会让我有满足感,会让我觉得活着也没有那么难。林女士说错了,我不是个爱助人为乐的好孩子,我只是个伪善者,他人的苦痛就是我的养料。 “怎么会。”我冲他笑笑,“我就是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冲动,说不定靠你自己的话也不用赔他这么多,你就收着吧。”说完,我冲他摆摆手,“你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