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算个什么东西。
我硬着头皮接过来,牙一咬眼一闭套上了脚。 算了,既然要求人办事,那就敞亮一点。 鞋子蛮新,应该是没穿过几次,大小跟我的脚也差得不多,不太像是魏先生自己的鞋。没容我多想,魏先生就拉开了我这侧的车门,“走吧。”说完,他一抖手将钥匙扔给了在一旁点头哈腰的泊车小弟,“还停老地方。” 我面上不显,实则慌得两条腿都有点发软,在心里一个劲祈祷魏先生能开天恩,赐个散台坐坐。可天不遂人愿,到底被他轻车熟路地带去了包间。 “点菜,总看着我做什么?”魏先生一手支着下巴,脸上饶有兴味。 “您点您点,这顿主要是为了请您。”我狗腿地笑,心里只盼魏先生能体谅我等小民,悠着点。 他一挑眉,唇边似有笑意,“那我点了?” “嗯嗯。”我板板整整地坐着,两只手在腿上团成了拳,一双眼紧盯着魏先生,他每翻一页菜单,我的心就哆嗦一下。 “我记得你之前说爱吃小龙虾?有生醉小龙虾,点一个尝尝?”魏先生翻着餐单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您记错了,我不怎么爱吃。”我干干地笑了声。 小龙虾谁不爱吃!可30一只我咽得下去吗我! “那点个脆葱慢煮黄金鲍?” “其实带壳的我都不怎么爱吃,您要是喜欢您就点,不用管我。”我咽了下口水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来。 “烤鸭怎么样?爱吃吗?” 一想到就那么几片小面包放上几片鸭子皮再搁上点鱼子就要千把块钱,我不由眼前发黑。可再拒绝就有点不合适了,这拿什么理由?总不能说我连两条腿的都不爱吃吧? 我牙一咬,“那个不错。” 接下来,魏先生又像是报菜名似地说了好几样。 我一边狗腿地连声附和一边惶惶地在心里估算价格,等魏先生合上菜谱的时候,我心里的血都快滴干净了。 魏先生屏退服务员,亲手倒了盏茶转到我面前。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只觉心里比这茶都苦,可还是脸上堆出了笑竭力拍魏先生的马屁:“魏先生品味真不错,这茶特别香。” “能不香吗?这一壶单点要五百。” 我手一抖差点把茶给洒出去。 “不过---”魏先生拉着长音,又道:“这边包间里的茶水都是免费送的。” 闻言,我把心又装回肚子里,忙喝了两大口压惊。 1 百分之十五的服务费就够人受的了,要真再加个五百,我今天备不住要留在这刷盘子了。我心中一边暗骂魏老板是不知百姓疾苦的万恶资本家,一边忧心连江。我在这鸡鸭鱼rou的,连江在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我知道魏老板既然托了人去问,有消息自然会告诉我,主动跟他提这些就像催他帮我办事,反倒不好。可我味同嚼蜡地陪着他吃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下文,终是有些按捺不住,“魏先生,那边还没消息吗?” “就这么着急你那小男朋友?”他瞥了我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吃菜。 “这都关了有一天了。”我抿抿唇放下手中的调羹,“您人脉广见识也多,可能在您看起来都是些小事,但对我来说这跟天塌了没什么两样。” “先踏踏实实吃饭。”魏先生不以为意,“前几天我有收到消息,市局组织了扫毒行动,破获了一起特大贩毒案,缉捕了不少涉案人员。万一他真要是跟这个案子有牵扯,想要探问清楚还得费点工夫。” 特大贩毒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