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齐故渊不理猛男,对方自讨没趣也就不再烦她。在其他组的工作时间,图书室几乎不会有人来——倒是方便了陈柔试图掩盖她们关系的意图。 陈柔悄悄溜进图书室,走到层层书架後隐蔽身影,齐故渊一开始装作没看到,几分钟後忍不住叹口气,抱起一叠待归还的书晃过去。 「我又查了一次,确实找不到陈倩雯这个人。」陈柔伸手g住她胳膊,「接下来你要怎麽做?」 「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的後手是杨队?他能帮上什麽忙?典狱长和其他政府军不一样,她没有那麽好糊弄。」 齐故渊啧声,「所以就要跟你一样,整天在这里混吃等Si,随便外面的人担心到快要发疯?」 话一出口,陈柔便露出受伤神sE,咽了下喉头,彷佛把委屈都吞回肚子里。 齐故渊旋即有点後悔。平常的她才不在乎自己的话语会伤到谁——倒不如说愈锋利愈好,毕竟这是她的武器。 但陈柔……这家伙不一样。齐故渊只是抿着嘴唇,没有道歉,也不会道歉。 陈柔缓缓道,「外面还有谁,会在乎我们的安全而担心到抓狂?」 「你的话我可不敢说,可至少杨嘉勇会担心我。」 「我也会啊,齐故渊,你看看我。」 「你……」陈柔黑眼圈很深,整个人也消瘦了几分。齐故渊不是没有注意到,谁被关进监狱里不会JiNg神颓靡?可当陈柔承认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怜惜之情流入心间,填满了乾涩的裂痕。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X子,可能真的有那麽点恶劣。 「都被抓了还有空担心别人,真的是傻子。」 「是啊。」陈柔看着她时向来专注,「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 「又不是小孩,我会照顾自己。」 「帮派的人有找你麻烦吗?她们总是没安全感。」 「没有,没人找我麻烦。」齐故渊说,「在外面时也很好,顿顿吃r0U,天天喝酒,至少b你快活。要不是信了g部的鬼话,我甚至不用再看到你。」 「那就好。」陈柔嘴角微微翘起来,「好好过日子就好,好吗?」 也许陈柔真的累了。他们被称为反抗军,理应冲击牢笼,齐故渊到现在却不曾再听到陈柔提起任何一点要跑的念头。 想到这她心底一软,她能想像陈柔在这一年里吃了多少苦、心里有多煎熬,也许她说些好听话安慰,对方真的会好受一点——可那样的话她就不是齐故渊了。 「傻子。」她张了张嘴,「你、你呢?」 「我也很好。这里伙食不错,b队里煮的好吃,典狱长也不会亏待我们。」 骗子,分明前几天才亲口说了自己吃不下、睡不着,可怜兮兮的。 自相矛盾的话语实际上合情合理。表里不一,口是心非,谎言的本质难以捉m0,令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试探着,缓缓伸手从陈柔手臂下穿过,抱住她的腰,额头靠上锁骨。 「过好你的日子就好,g嘛整天担心别人?」她滴咕着,确定陈柔有听到。 片刻後陈柔才做出反应,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