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终究会来()
越乖越温和的人,一旦被惹毛,特别记仇,睚眦必报。 他缓过来後第一句便是:「哥,你不乖。」不吼不骂,却让人毛骨悚然:「我怕你不舒服帮你释放,你就这样对我?」 金古察觉到不对劲,转身就跑,可是荆自就站在身後,妨碍了逃生路线。 生死存亡往往取决於电光石火之间。 不过是背过去和停顿的动作,合共差不到一秒的时间,敖嗷就完成取出捆灵链、绕在金古身上一圈、拉紧打结三个步骤,一气呵成。 金链刚好卡在肘关节,金古被勒得发痛,试着施法解开,完全没效,忍不住吐槽:「你这手艺会不会太熟练!?」 「不能慢,慢了哥就跑了,我打不过。」敖嗷为确万全,把金古的脸扳过来,深吻一番。 金古暗道不好,但无力回天,体内迅速冒起熟悉的火热感,再次卷土重来。 妈的,又中招。 敖嗷扶正金古的屁股,伸手沾一下女xue周遭喷出来的白浆,又蹭了一把身上的jingye,涂抹在自己的roubang上,上下捋几下重新撸硬:「反正哥回到本体,体质应该强悍很多,受得了的,对吧?」 「你你你甚麽意思!?」金古瞥到他底下的动作,脸色大变,不是想直接来吧? 诶不是,那个耐心教导荆自要充分扩张的敖嗷去哪了?! 快给我回来! 现在金古的内心反应完美贴合所谓的拆屋理论,当对方提出想拆掉屋顶,你就会愿意退让,开一扇窗。 你cao归cao,慢慢来行不行? 然则敖嗷并没打算以退为进,掰着rou臀就濡研推入,撑得金古多少有点胀痛:「呃??啊??慢?慢一点??」 幸亏本体的确不如人类脆弱,加上中了催yin效果,身体很快适应,快速分泌出大量yin液来润滑,推送几下後便越来越顺畅。 「哥的身体好yin荡啊,都能追上我了,没扩张也吃得下。」 金古羞红脸,他真没说错,还以为会痛得死去活来,毕竟敖嗷那玩意儿也不小,怎麽才没两下,就开始有快感呢?而且因为没有扩张,撑得分外的满。 好胀好满,xue壁热热的,暖得充实。 荆自懂得先来後到的规矩,没有和敖嗷抢,而是在旁边添乱,解开风衣腰带,那硕大的茎棒一下弹出,甩打在金古的脸颊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掐着金古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对视,然後握住roubang送到他唇瓣前。 金古正被敖嗷扣着臀rou发泄猛干,一边忍着不敢叫出来,生怕吵醒最後一个纯洁的孩子,又对上荆自可怜的眼神,咬咬下唇,就张嘴含住那圆润的guitou。 他只是不想叫出来而已! 荆自得寸进尺,扶着他的颈项一捅,就直抵深处,金古眼泛泪光,咽喉不自控的收缩。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这样夹着被两人玩弄,可是当时敖嗷没有生气,亦就乐於配合荆自的节奏推撞。 可是这次不一样。敖嗷生气了,而荆自没意识去迁就对方的频率。 两人各自拉扯着推送挺腰,一时两根roubang前後夹攻,齐齐顶入後xue深处和喉头,一时又前进後出,前退後入,又或同时抽离。 金古有苦不敢叫,但渐渐也在这种毫无章法可言的夹击下感受到了混乱失序的快乐,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到底是哪边受到刺激,又或是都没有,成功预料时添了有如赌博的满足,猜错时像求而不得的渴求,然後更期待下一次的挺进。 这种难以预料的无常让每一次的快感都更剧烈,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