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终究会来()
虽然不敢太用力碰撞,怕发出的「啪啪」声会吵醒别人,但现在的金古回复力量,控制roubang更加自如,不会再半路因太爽而打回原形,抽送间可以精准控制棒身在里头伸缩变形,更遑论那腰力,轻轻松松就是几十下来回抽插,地下全是喷出来的水。 即便敖嗷再老江湖,也抵不过这天赋异秉,加上用得又是经验不多的花xue,异常敏感,和以前的经验完全不同。 前面的rou茎爽得止不住地流水,何况金古还故意伸缩发热,每一次冲撞都直捣花心,鼓涨的囊袋也跟着起伏重重地撞击臀部,cao得他直翻白眼,小腹甚至可以看到些许隆起的幅度。 「好——」正要张口呻吟,马上被金古紧紧捂住嘴,示意不远处还有两人,一声都不让他泄漏出来,压低声线警告:「不准喊!」 要是吵醒了荆自,他的菊花又得开。 敖嗷多久没玩这戏码,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更赞了,憋得呼吸不畅,脸色通红,只能随着动作小声地呜咽,隐约听得出是在叫「哥」。 激烈抽送间捂着的手移位,敖嗷自动地张口含住金古的手指,用舌尖去勾回来。 手指忽然被叼住,金古抬眼看了一下,看他也没打算叫喊,就顺势伸进去搅动嘴里的那片软rou,发出咂咂水声,既似热吻,又彷似在挖弄某个不可言说的入口。 敖嗷已经连续去了两次,jingye溅了金古满身,正要迎来第三波攀升,可怎想到金古自以为领悟到要怎麽治这色情狂,在这个时候竟然抽出来,裹满白浆的jiba改抵着菊xue,拉着腰一拽,猛地干进去,硬是不让他到达高潮。 敖嗷一时间愕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古:「???」 金古得意地用刚才挑衅的话回应:「不给,怎麽样?不是说cao不坏吗?」 刚刚强烈的快感已经把敖嗷的脑袋冲昏,一滩浆糊般分不清前後左右,突如其来的强制重新开始没有把他唤醒,反而更加疯狂。 就类似好不容易下载软件到百分之九十九时,电脑倏地重新启动,不发疯都不是正常人。 敖嗷这需求一上来可不是开玩笑的,饥虎扑食,奋起反扑。 真的玩坏掉了。 金古反应不及,闭上眼睛向後倒,却落入一个宽广的怀中。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荆自。 荆自rou眼可见有点忧怨,彷佛在说「怎麽不叫我」。 「吵醒你了?」金古忍不住低声问,又不安地朝黄非鸿的方向瞄去。 「我不睡觉,学你们闭眼睛躺着。」荆自说。 原本不张眼都没发现,可附近动静越来越不寻常,才发现两人在偷偷开干。 金古扶额,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不过现在最大问题都不是荆自,而是被精虫冲坏脑子的敖嗷,他全然不管多出来一个人,背着金古,迳自扶着roubang压下去,重新插回阴xue,起伏taonong,一手不停揉搓阴蒂。 金古本来就没站稳,还被敖嗷硬蹭硬插,只能靠着荆自支撑,可是这样来回摩擦下荆自的大roubang也昂然抬头,顶在金古的腰间,手也不安分地到处摸索,抚上胸腹,不时捏捏rutou屁股。 「嗯??你?先别乱摸,我站不稳??」金古又一次夹在两人中间,面对两处慾火蔓延。 金古不得不感叹,难怪敖嗷说普通绳子会断,真得预先用上捆灵链才拦得住。 幸好积累的快感没消散多少,敖嗷没两下就去了,喷出满地的白浊,缓慢眨着的眼睛变成清明些。 然而,这不代表皆大欢喜,需知道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