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路过,亲一口
九月份,几场秋雨浇灭了夏季大部分的烦暑,早晚已经凉快下来,唯留一些余燥在正午烈日下蒸腾。 沈仲平在此次路过我的城市时,身上所穿的是棉白衬衫,薄风衣搭在手肘,袖口挽至小臂,仔细盯着胸膛还能看出底下隐隐约约的漂亮线条,我先他身前半步慢悠悠走回我的宅邸。他也一路君子端方跟着进来。 临进了院子,我将将站定,用手杖指了指右边,微笑:“阿福,厨师做了些点心小菜,糖水用冰镇了,放在客房。” “真的吗?太好啦,谢谢莫先生!”阿福眼睛rou眼可见的亮了,一边说着一边就轻车熟路地往客房跑。 我没做回应,反正也不是很需要,只提起手杖,握在中段,侧过身子去瞧身边的沈仲平,用手杖镂空刻金的头去轻轻划他的后腰。 “仲平舟车劳顿,可要休息片刻?” 沈仲平笑了,只不过看起来有些无奈,他轻轻攥住了我作乱的杖头:“舟车劳顿,莫先生怎么不问在下是否饿了。” “独守空阁太久。”就着他攥紧,我牵着手杖将他往卧房带,“看在我的屋子里也提前备下吃食的份上,沈先生可怜可怜我?” …… 我的卧室和书房间仅一道屏风宽约五米,高约三米的屏风隔着,屏风是苏绣,双面绣苍竹与腊梅,我拍给母亲看过,她说绣工不错,证明我没被骗。 沈大侦探一进来就注意到那扇屏风,似乎是挺喜欢屏风上的竹子,净了手又用随身的帕子擦干,凑的近了,指尖覆上细密的绣线,连胸口的呼吸产生幅度都一小再小。 竹子这面向着书房,也就是我和早就准备好的点心茶果,不过我们如今一共被晾在一边,颇有些萧瑟,然过堂流动的空气吹开一点大侦探领口的布料,那白净的脖子生晃得堂里秋风成了春水。 沈仲平仍旧细细看着那屏风,他略有些俯身,布料落在脊背,衬衫下面的腰线半透不透。 我将书房的门随手关上,走到他的身后,双臂一揽,将人打横抱起,向书桌后的软椅走:“再好的屏风花些银钱便可买来,在大侦探眼里竟比我这个数月未见的丈夫更有魅力?” 他被抱起时一惊,很快便调整好了呼吸,用扇子敲我的肩膀,面容非嗔却忧,轻轻叹道:“战乱四起,民不聊生,也不知这些绣艺能否完整流传下去。” “你想要它们传下去?” “自然。” 我转头将他放在桌案上,看着那双似朝霞又似夕阳的橙红眸子,俯下身凑近面庞,鼻翼相触,呼吸交错,直至唇齿相依。 我用舌头扫他的口腔,汲取甘润的津液,由于离得太近,眼前只剩了模糊的发丝,清幽干净的香皂味传入鼻腔,我略用力扣住了他的后枕,迫使他仰头,暴露出了脆弱的喉结。 唇分时涎水拉出了银丝,我向下亲着,最终轻轻舔过那凸起的脆弱喉骨,仰头与其耳鬓厮磨。 “时局难挡。”我低声许诺,“我会尽力。” 觉得当前气氛多少有些沉重,我锢着他的肩膀,扯了他原本塞在裤腰的衬衫下摆,解开扣子又去摸他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