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之客Uexectedguests05
己,会做出与现在的自己截然相反的选择吗?他会阻碍自己吗? 就算这些都顺利地如他所想发生,也不能保证卡露拉就是安全的。艾l深知自己本身就是个变数,万一巨石落下的地点也是变数呢? 那他又要怎麽样才能把卡露拉带走?提前让他的爸爸安排好吗?可是、可是…… 艾l内心Y暗地想,万一格里沙派不上用场怎麽办?又或者,对於格里沙而言,完成“既定的未来”所给予的使命,b起卡露拉的X命还要更加重要。 ……他必需有个万无一失的配套方案。 艾l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孩子身上。金发的孩子仍然在喋喋不休地分享这一次出去的所见所闻,光是坎特拉城区就讲了好些时候。末了,眼尖的阿尔敏指着艾l脖子上挂着的饰品问道:“Eren的这个笛子应该也是吧!” “也是什麽?”艾lm0不着头脑。 “笛子!坎特拉城区的笛子!Eren也去过吗?” 艾l取下饰品,在手心中摊开仔细端详。“不……这是爸爸前几天给我的,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小孩子对外界变化有着天然的敏感。 早在阿尔敏跟艾l的第一个眼神接触开始,阿尔敏便察觉到艾l身上细微的不对劲。也许是艾l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楼下直接喊他,也许是艾l咚咚咚跑上楼的方式没那麽急躁。 不过他暂时Ga0不懂这样的转变究竟代表着什麽,於是也就暂时不去理会,照常地扯着艾l的袖子:“呐呐,Eren,借我看看吧?” 艾l反手将它轻轻放在阿尔敏的掌心上,阿尔敏观察了好一会儿後说:“这个好像是鹰笛?” “有什麽不一样吗?” “应该是的。”阿尔敏挥动短短的五指,努力地向艾l解释。当地人根据不同的音调分别呼唤具有攻击X的禽鸟和温和的家燕信鸽,笛声长短、次数也都有相应的意义。 阿尔敏的爸爸纵容他买了一只雪白的鸽子,就养在顶楼的小阁楼,晚点他们要上去整理出更适合做鸽舍的空间。听到艾l似乎有兴趣,阿尔敏即热情地带着艾l来到阁楼。 阁楼的天花板非常低矮,光是在门外看都觉得拥挤,进去以後更显b仄。楼顶的地板很乾净,不知道是刚整理过,抑或有天天打扫的习惯。 视线转向阁楼中央,不算宽敞的笼子用木箱垫高,一只温驯的鸽子便立於JiNg巧的铁笼之中,被直横交错的金属囚笼分割成一格一格晃动的雪白。 艾l的心思一动。 “牠可以用来寄信吗?” 阿尔敏摇摇头:“不知道,等等去问一下爸爸mama?” “一定要吗?”他撇撇嘴,双手环在x前:“我们不能自己试试吗?” 阿尔敏面露为难。 艾l知道阿尔敏在犹豫什麽。 作为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们曾经亲如家人,在儿时的艾l眼里,阿尔敏大多时候乖得过头,总有几分懦弱的意味,後来经历更多事情以後,他才渐渐能完全明白阿尔敏的行事,有着与他原以为的、完全不同的理由。 “其实是……”他撒了个小谎,“我爸爸几天之後就要去山上看诊,但是他说我现在太小,之後再带我去。” “呐,Armin,你懂的吧?”他直视着阿尔敏,说的内容就跟所有吵闹不休幼稚至极的小孩一样,但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有点严肃:“我也会想去玩啊,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