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之客Uexectedguests05
个城墙,提到了侮辱,提到了“恶魔之岛”的称呼。 他有多少年安逸,便有多少年没听旁人提起过这个名称。b噩梦还令人厌恶的称呼。 而在艾l所描述的世界里,卡露拉已陷入了永恒的长眠。“就在我面前,一只nV巨人用手把mama从碎石块里面挖出来,然後就把mama吃掉了,从中间咬下去了……”幼小的艾l无助地哭出来。 艾l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假哭,还是内心真实的情绪以另一种形式及藉口的演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看到当时格里沙脸上的表情,就能肯定这个招数很有效果。当处在不利的位置时,便只能以自身为筹码,驱使身旁的人为其效力。 天亮得很快,格里沙起床时,卡露拉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晨光铺张在桌面上,属於艾l的位置空空如也。卡露拉忙里cH0U空告诉格里沙,艾l今天早早就出门了,说是阿尔敏今天就要回来希甘希纳。 阿尔敏的家距离艾l家并不远,相隔三条街,再转过几个弯,就能看到一间挂着木雕招牌的花店,那就是阿尔敏的家。 艾l走进花团锦簇的店中时,花店才刚刚开门。头顶上天蓝sE如同瀑布般,混着温暖的yAn光倾流而下,阿尔敏的mama和阿尔敏同样有着一头金发,但更加富有属於母亲的气息,他从花丛中抬起头,看见跨步走来的艾l。 阿尔敏的母亲轻快地向楼上喊道:“Armin!Eren来找你了呦!” 不多时,二楼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二楼的楼梯口冒出了一个金hsE的脑袋。阿尔敏很开心地对艾l笑:“Eren!你要不要上来看看?” 於是阿尔敏的母亲面前又呼拉呼拉过去一阵风。艾l跟阿尔敏一同上楼,来到他的房间。 阿尔敏的房间与艾l完全不同,墙上挂满各式各样的写生、涂鸦、设计图,有一个小桌子,旁边是一排书架,上头堆满y壳书。 他兴冲冲地从小布袋里拿出一卷用牛皮绳綑好的图纸,摊开来一张一张介绍给艾l:这是坎特拉城区,那里有好多好多放牧的牛羊;这是王都,大家都穿得好JiNg致;这里是…… 艾l认真听着,神智却早已飘去九霄云外。他有些恍惚地想,啊,原来一开始的他们也有年纪这麽小的时候。 年幼的阿尔敏已经略显日後清秀的雏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饱含对一切事物的热Ai,充满蓬B0的生机与希望;反观他自己,尽管躯T年轻,灵魂却千疮百孔。R0UT上的伤痕都隐没至骨缝和记忆的连接处,动一下能依稀感觉到痛。 他在十岁那年直面人间的残忍,又在十五岁那年被迫接收下如此多年如此多人的经历与仇恨,“世界”这个词有如重担压在肩膀上,几乎要想不起来要怎麽开心了。 生命不断倒数计时。已经快要过去三个月,他仍然想不到任何方法。 没有一条道路,能够确切通往“让卡露拉活下来”的终点。他想过如果那天不离开家就好了,问题是哪一天?哪一个确切时间? 虽然他能明确记得自己当时作了个梦,梦醒後还被米卡莎问“你怎麽突然哭了”,但一切仍然充满了不确定。 万一到时候他没再作梦呢? 艾l当然清楚自己当时为何无缘无故作梦,但这次,他回来了。那麽这个世界的未来,究竟会是“之前的未来”,还是“现在的未来”? 在这个世界里,未来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