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自白
就是因为这样。」说着,她稍微抬起头,忽然看了魏鸿宇一眼,又说:「有几个晚上,我看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都想着要拿刀去刺Si他,我不甘心,凭什麽他可以捞走所有的好处,就这样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如果没有我,他当年怎麽可能撑得起一家贸易公司?但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就算看他睡在床上,已经醉得不醒人事,我拿了刀也砍不下去,因为,我不能让小宇变成孤儿,如果那个废物就这样Si了、我坐牢了,那小宇怎麽办?」 「但你说你杀了他们?那又是怎麽回事?」邓保源忍不住问。 「我只杀了魏信恩,至於那个徐莉蓁,她是个什麽东西,猪狗一样的人,怎麽Si都白便宜她了。」忽然露出怨毒的眼神,她恨恨地说:「我找过她两次,直接冲到她住的地方去,那个贱nV人,住的地方b我们家还新、还漂亮,魏信恩真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把什麽好的都拿去给人家。我不甘心,可是我没别的办法,无论我怎麽威胁她、或者恳求她,甚至我也跪下了,但是她完全不肯放弃,还得意地叫我学狗叫,说只要让她开心,她就放了我老公。」肩膀颤抖着,许孟琳说:「我很想掐Si她,把她从窗户推下去,只要那个贱货Si了,我老公就会回家了。但我没有这麽做,下不了手,杀任何人都对我没有好处,我很清楚这一点。」 「说说那件命案吧,那件案子,跟你究竟有什麽关系?」邓保源提醒她。许孟琳转过头来,瞪着眼睛,露出诡异的冷笑,说:「这件事,你们查了六年,结果什麽也查不出来不是?那是应该的,本来就查不出东西啦,为什麽?因为我根本没把话说清楚过,从来也没有。」 「什麽意思?」邓保源皱眉头。 「案子发生的前一天,他曾经回来过一趟,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客厅里等他。」抬起头来,望着窗外,散乱着头发,形容枯槁中,许孟琳回忆起当年,「他已经跑出去好几天了,都窝在那个贱货的狗窝里,连我进了公司一趟都不晓得。我在公司核对完所有的帐目,又跑去找了郭耀春,花了多少心思,总算让我查到,他至少有六百万,全都在郭耀春那里,那些钱全都是他偷偷留下来,准备远走高飞以後要用的。我把帐目清册拿给他看,b他把钱交出来,只要给钱,我就答应跟他离婚,结果他不肯,还SiSi咬定,说我一定是误会了。我们吵了起来,有点推挤,但我没有抓他、没有咬他,我只是哭着拜托,求他至少留下一点钱给我,没有钱,我们母子要怎麽活下去?我也求他,至少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看在我们还有个儿子的份上,请他回心转意,就算贸易不赚钱,一家三口还可以节省着点,用剩下的六百万再做点小生意。」 「他不肯?」邓保源问。 「他不肯,不但不肯,还打了我两巴掌。」m0m0脸颊,彷佛事隔多年後都还记得那样的疼痛,许孟琳的声音有点嘶哑,说:「我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想爬着过去拉住他,结果却被他踢开。所以我生气了,我发疯了,我恨他的无情,我诅咒他不得好Si,我指着他的脸,诅咒他,只要他敢走出那扇门,就千刀万剐、不得好Si,如果他还要去找那个nV人,那就他们一起Si,Si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Si到全身都烂了也没人收、没人埋……」 「你说那是命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