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蝶(逃跑失败惨遭惩罚,灌肠下药拘束指J浴池doi)
“唔……” 2 “放轻松,承泽。”新帝微笑着,忽略了李承泽的求饶,将那透明的液体尽数灌入管子之中,“很快就舒服了。” “好涨……呃啊……”感受到腹中逐渐沉重的压迫,李承泽悲鸣出声,温暖的水流淌进体内,教他的腹部犹若怀胎三月似地微微凸起,“住手……” 他的喘息愈发沉重,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攥紧将他五花大绑的艳红丝绸,恍如临盆孕妇,曲膝待产。 见液体已然灌尽,新帝满意地朝李承泽不停收缩的后xue塞入一枚肛塞,堵住即将泄出的液体。 “朕先去吩咐一些事。”新帝吻了下李承泽的额间,“乖孩子,忍着点,等朕回来。” “你这畜生……放开我……”生理的欲望压过了恐惧,李承泽急不可耐地喊道,声音蕴满绝望的哭腔,“范闲、等一下、拜托你先替我解开!” 然而那扇门扉,却无情地阖上,将他关在了这间富丽堂皇的寝殿之中。 水流不停翻滚,腹中的绞痛无时无刻折磨着李承泽。 李承泽已然失去了对于时间流逝的认知与判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剧烈的痛楚,以及排泄的欲望。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及至新帝返回,令太监拔出那枚肛塞时,李承泽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2 液体倾泻而出,撑起的肚皮渐渐消退,那股难耐的肿胀亦逐渐缓解。 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耻辱。 李承泽抽泣着喘息,浑身沁着一层薄汗,似是方从水中捞上来的。浏海沾粘住左眼,新帝好心地替他拨开。 在看见李承泽白皙脸蛋上那抹突兀的红潮时,新帝眸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承泽,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见新帝似欲打算故技重施,李承泽惊慌失措地哭着求饶,“……我不该背着你串通后宫朝臣,拜托你,不要再呜啊啊啊啊……”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悔改。”新帝淡漠地宣判道,“该罚。” 随后,又是数次毫无慈悲的浣洗。 及至后庭淌出清澈的水流,李承泽的双眸已然失焦,脸上布满泪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新帝摆摆手,示意太监将那盆污水抬出殿外,遂而解开李承泽的束缚,怜爱地将浑身虚软的青年拥入怀中。 2 “笨承泽。”新帝舔去李承泽的泪痕,“答案明明如此简单,可为何你却猜不透呢。” 李承泽唇瓣轻翕,声音却细若蚊蚋。新帝好奇地俯下脑袋,侧耳聆听。 ──你去死。 新帝哑然失笑。 “承泽,恼羞成怒虽为人之常情,却是无济于事。”新帝拾起床头柜上的黑布,温柔地覆上李承泽的双眸,“既然你打算同朕闹,朕自当奉陪到底。” 李承泽倔狠地往新帝脸上啐了一口。新帝神态自若地抹去脸上那口津液,随即莞尔一笑,毫不留情地捏住李承泽的双颊,迫使其张开唇瓣。 “……”李承泽的话语虽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愤怒与不甘却锋利得清晰可见,“杀了我……” “这几日朕不在承泽身边,承泽倒是乐得逍遥,竟连规矩都给忘了。” 太监适时地为新帝呈上托盘。 “既然只会说些朕不爱听的话,那就干脆别说了。” 2 新帝从盘中拿起一枚镂空金丝雕花口球,不顾李承泽的挣扎,硬是塞入李承泽的嘴中。 而后,新帝将两指刺入那不堪摧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