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蝶(逃跑失败惨遭惩罚,灌肠下药拘束指J浴池doi)
范若若远离京都这个是非之地。 “弘成,你我认识的范闲,已经死了。” 是啊,当年那个能够与他把酒言欢,温和敦厚的少年郎,或许已经和李承泽一同死在了那一晚。 2 如今君临天下的,是与他们再无瓜葛的残暴新皇。 长生殿,庭院。 下了撵轿,新帝一言不发地攥着李承泽的手腕,无视李承泽吃痛的嘶声,欲待直接将人拽往寝殿之中。 “范闲、我不会逃了。”李承泽踉踉跄跄地跟在新帝身后,姿态狼狈,“你先放手,让我自己走……” 这是少女第一次见到新帝如此粗暴地对待李承泽。 “陛下,您过火了。”察觉到新帝异常的少女挡住新帝的去路,寒声劝道,“殿下他已经——” “住口。”新帝粲然一笑,蓦地打断少女,“若是你再替这只顽劣的猫崽子求情,朕就加重牠的惩罚。” 少女悻悻然止住声,只得任凭新帝连拖带拽地将抵死顽抗的李承泽抓进殿中,眼睁睁看着门扉在她面前无情阖上。 浮刻于扉扇之上的五爪金龙翱于祥云九天,冷漠而傲慢地睥睨着她,犹若嗤笑她的无所作为。 少女盯着殿门半晌,终是扶额叹息,转身离去。 2 解铃仍需系铃人。 寝殿之中,新帝一把将李承泽摔在龙榻上,不顾李承泽的求饶,机械般地褪去李承泽的外袍,亵衣,底裤,眨眼间就将人剥得一丝不挂。 挣扎时的李承泽就像是只狂躁的幼猫,尖锐指甲无意间划破新帝的肌肤,一缕腥血沿着新帝的颈子缓缓淌下。 李承泽一怔。道歉的话语险些脱口而出。 若有若无的腥气与微辣的刺痛所勾起了新帝蛰伏许久的欲望。 新帝压抑住骤然涌上的嗜虐欲,安静注视着瑟瑟发抖的李承泽。 李承泽的发散在榻上,白皙的身躯布满红痕,犹若爱欲交织的情网,将他牢牢禁锢,再无法逃离。 方才李承泽就注意到了,素日不曾现身于寝殿内室的数名宫人如今正端着何物,躬身立于墙边,低垂着脑袋,静候着新帝的吩咐。 过往的经历浮上脑海,意识到新帝意图的李承泽打了个激灵,脸色骤然刷白。 他逃命似地向前攀爬,却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脚踝,一把拽回身下。 2 新帝将李承泽扳过身,扣住他的肩膀,面带微笑地盯着那双溢满泪水的黑眸。 “你想逃到哪去,嗯?” “这太过了……”李承泽直摇头道,“不要这样对我……” 一旁的太监见状,立刻为新帝呈上捆缚用的道具。 “承泽,朕的乖承泽。”新帝细语轻绽,捆绑李承泽的动作却是一刻未停。艳色的红绸如痴如醉地流连于李承泽的四肢,将其双臂拉直伸展,束于床头,孕育出不盈摧折的残酷之美。 一截长杆横于李承泽的双腿之间,同样以红绸将李承泽的脚踝束缚于横杆两端,迫使他将双腿分开到极致。 “你在外头将自己搞得脏兮兮的,朕身为你的监护者,自当是要替你好好清理一番身体才是。” 另一名太监沉默地走上前,头依旧垂得极低,唯恐无意间触了皇帝逆鳞。上次有个小太监,为他的好奇一瞥付出了代价,下场是被剜去双目,割去舌头,逐出宫中,如今不知身在何方,生死未卜。 说罢,新帝拿起置于托盘的羊肠管,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刺入李承泽的后xue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