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手指从两人心脏移动，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上，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停留在胸口的手掌，让他看上去空落落的。

    这也是靳盛常常看见男人的样子，他明明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拥有，却同样又什么都没有得到。

    “湛修永！”

    两人之间的距离让靳盛声音加大，好在这条路上也没有其他人，男人似乎听见了，他抬头，但就那样站在原地上。

    我只是答应了阮言要早点过去。

    靳盛两步并作一步，他又重新回到湛修永身边，而男人嘴角的笑容看着是那么别扭。

    “你笑屁，在着站着干什么呢？”

    手指用力按在男人脸颊上伤口位置，比他高大的男人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只是笑着将他手腕给握住。

    “走吧，但是我还是想要看你把头发留长一点。”

    “你一天管天管地还管我呢。”

    手掌在头发摸，反正靳盛不觉得这头发有什么碍事的地方，或者应该说很方便。

    湛修永回头看着靳盛，又被用力瞪了一眼，短暂的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在林荫路上漫步。

    他低头还是忍不住想笑，靳盛手肘顶在胸口，连带心脏也变得鲜活起来，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即使在生气也不会随便一个人就跑掉，他会回头让你跟着一起，或者像现在这样伸手拉你一把。

    “你永远都听不懂我的话。”

    从你开始主动靠近的时候，他就不可能会放手，所以他并不像他的父亲，而靳盛也会在他身边。

    手掌向上摸上还是青茬的头发，扎在手掌心有些发痒，或者是靳盛这个人就已经足够他心痒。

    “你干嘛？”

    “摸摸你，难道这也不行吗？需要我给你钱，付费触碰身体吗？”

    “你他妈把人当什么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保持一些距离。”

    靳盛白了湛修永一眼，永远听不懂人话的似乎是他才对，虽然很聪明但是也没有成为没有任何缺点的存在。

    “这不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靳盛停下脚步，他看向湛修永，男人说话他有些听不懂，当当修长的手指仿佛刺透衣服还有一切点在他的心脏，男人手指又收回去，点在他的心脏位置。

    “你看，是不是很远。”

    皮鞋和运动鞋尖抵在一起，他们的距离是如此靠近，又是如此遥远。

    “听你在这里鬼扯，我先走了。”

    靳盛喉结滚动，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却又在真正跑远后回头。

    “你自己跟上来。”

    湛修永将手收回，他看着靳盛背影，而这次选择向前跟上。

    “阮阮。”

    靳盛手掌撑着膝盖，他又站立起来，不知道到后面怎么就跑起来，他将门给拉开，后面还有一个人。

    “阿盛！”

    阮言坐在整个会场最后一排，也是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他听见声音站立起来，眼中带着惊喜。

    他今天活血也是为了彩排而专门穿上了一身白色西装，将他映衬得更加白，而那一头卷发依旧翘起，只是被打理得很好，将他昳丽的面容给完全露出来，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靳盛忘记眨眼，知道阮言快要靠近他的身前，才像是察觉什么向后退了一步，他突然变得有些恐惧。

    “阿盛？”

    阮言那双明亮圆润的眼睛眨动，在目光滑动到靳盛嘴角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