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手指从两人心脏移动,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靳盛将手臂抱住,他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糟糕,向后瞥一眼,湛修永跟在身后,他的脸上被打的地方开始浮现红肿。 “哼。” 将头扭到前面,靳盛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发疼,两人打架就只是单纯打架,虽然也没有分出个你我来。 手掌向上摸到头发,比起之前稍微要长一些,他长头发很快,但发质过于坚硬,大概会到全部竖起来的尴尬期,他才会迫不及待将头发给剃平。 “你难道没有想过把头发续长一点,这样看……丑死了。” 湛修永推动眼镜,喉结滚动将眼神瞥向一边,中间短暂暂停这话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似乎遇见靳盛就不能好好说话,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那真是不好意思丑到你了。” 靳盛眼睛一瞪看向湛修永,他是真的不喜欢男人这张嘴,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拳头又变得有些痒痒。 垂眸看着眼前的路,风在耳边吹动也终于将炎热给吹散,树叶随着摇动,这条路显得有些浪漫,却并不针对于两人。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应该也没有做什么让你不喜欢的事情吧?” 湛修永向前握住靳盛手腕,他对于这件事一直不理解,他虽然并不是一个好哥哥,当然他也不想要做一个好哥哥就是了,但也不至于让靳盛这么讨厌才对。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有些格格不入,湛修永衣服从上到下的西装加上头发又是很明显的精英做派,而靳盛穿着一件无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将锁骨露出来,他穿着一条短裤,和那一寸头,仿佛路上随意可见的路人,两人应该擦肩而过。 “你做的事情还需要我给你重复,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纠缠我,就像之前一样不好吗?大家互相不打扰。” 靳盛转动手腕,他看着有些发红的腕骨,就想到上次和男人上完床之后,脖颈一圈都是红的,就连现在都还有牙印留下的血痂。 手掌摸到后颈,那是一张膏药,普通的创口贴没有办法将伤口遮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他转身走在前面,运动鞋踩压在树叶上,说不清心里的想法,他不想要和湛修永有这么多联系。 但可悲的,他又很想要得到一点兄弟间虚情假意的关爱,从开始进入到湛家,他们也曾经成为过朋友,只是在后面这种关系破碎,他们又变成两条不相交的线。 湛修永落空的手掌突然感觉到寒冷,他停滞试图回忆靳盛手腕的温暖,最后只能握拳收回。 他看向靳盛的背影,或许放手是最好的选择,他同样也是继承者,他小心翼翼将情感伪装就是为了保护靳盛。 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靳盛,似乎一切记忆都变得朦胧起来,狭长眼眸闭上,在眼镜下是无法遮掩的疲惫,舌尖舔舐再次被划破的嘴角,很疼,但又不止是伤口。 插在裤兜的手掌向上,从西装外套到领带,最后停留在胸口位置,心跳速率变得有些缓慢。 “喂,湛修永,你到底走不走,你不排练也不要耽误阮言,快点。” 靳盛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的人一直没有跟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湛修永脚步十分敏感。 男人的皮鞋落在石子路上,很微妙的声音在耳边响亮,但已经停止了太久,靳盛低着头,却还是没有忍住回头。 两边树荫并没有将他给遮挡,明亮而刺眼的阳光也打在男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