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发现了自己小狗的不忠
靳盛看着在会场中央的人有些失神,他的目光停留在阮言身上又忍不住向湛修永转动,然后失去焦点。 下午的光显得朦胧透过窗户打在两人身上,一种莫名的圣洁,也为他们增添一份生人勿进,这仿佛不只是两人之间的彩排,或者不像两个学校之间“联姻”,像是他们的婚礼。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靳盛摸着手指关节,因为今天打篮球有些肿胀,他习惯性按压。 舌尖在干燥唇瓣舔过,两个男人结婚并不被支持,更何况他们之间的身份,湛家和阮家就不会接受这件事。 那个男人…… 靳盛低着头,湛宿对于两个男人结合带着一种天然反对,他支持湛修永和阮言接触,却又不允许真的发生什么。 他是身份低微才不允许接触阮言,私生子又怎么和一个天生被宠爱的少爷在一起,更何况是并不被需要的弃子。 双手握成拳,靳盛脖颈青筋变得明显,他从来不知道男人不喜欢他又将他接回家的原因,他在外面自生自灭或许更好,或许还能见到母亲。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将他随意抛弃,但又不止一次幻想过和她见面,想要质问为什么生了他又不抚养,想要问很多。 “阿盛,阿盛。” 脸颊被手掌抬起来,靳盛将眼睛睁开,黑暗逐渐被阮言那张脸取代,他脸上的表情也从关心到开怀。 “阿盛太累了吗?居然这样睡着了。” 阮言手掌向下滑动,他回头看了一眼最前面,那些人还在忙碌,他的眼睛眯起来,那张脸又重新变得漂亮。 没有被固定住的头发向下滑动,在白皙脸颊上投射下阴影,而他弯下的腰也将影子搭在靳盛身上。 阮言手掌转动行了一个礼,又从新出现在靳盛面前,犹如葱白的修长手指做着邀请。 “阮阮。” 靳盛同样看向最前端,湛修永还在低头和身边的人交流什么,大家都还在忙碌之中,而在他面前的人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阮阮,你们彩排完了吗?” “没有关系,我不是说要送阿盛一个礼物吗?” 看着并没有将手掌放上来的靳盛,阮言眼睛微弯带着一丝狡黠,他微弯的头发也在跳动,整个人在霞光中有说不出的美貌。 他强制将靳盛握住,两人手掌颜色对在一切就变得有些突兀,极致的白和小麦色,让靳盛忍不住收手。 “我知道阿盛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带我私奔吧?” 靳盛抬头,或许是现在的光实在有些太过于绚烂,橘红色在玻璃下反光一切变得五光十色,又显得如此温暖。 阮言手掌将凌乱头发向后拨弄,他向来是随性的,仰头带着圣洁,只是低头嘴角一抹笑容,像是带人坠落。 “阿盛永远有我,所以不要不开心啦。” 手指从脸颊开始按压,靳盛心脏跳动很快,他的手也打在阮言手背上,他坐在位置上,而阮言斜靠在椅背上,背向下折叠,两人在缓慢凑近。 原来那双眼睛是琥铂色的。 靳盛眼睛转动,他看着阮言的眼睛,带着神采,那张脸就足够安抚所有一切不安,而他只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阮,阮阮,我喜欢你,很喜欢。” “啾。” 越说越滴落的靳盛头还没完全垂落,只是想到他觉得应该表白,在最开始几个字又变得结巴起来。 然后是一个吻,单纯的唇瓣相贴,两人眼睛距离变得更近,他们在看着彼此,阮言额头细碎棕色卷发垂落,但他的神色是说不出的认真。 “要和我私奔吗?靳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