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为什么喜欢肌男这件事
们称为“一个搞屁眼的同性恋”。前天,他跳河自杀了。人们亲眼见他跳进湍急的河流,尸骨无寻。 这些零碎的信息,让我拼凑出了答案,那个声音是什么的答案。 夜晚,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吱、吱、咔、咔—— 嗯、嗯、啊、啊—— 1 我望着那道留了一道缝的房门,并不是每晚都会有这个缝隙。 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我下床,走过去,我站定在房门前很久,我伸出手,轻轻地推开那扇门。 明明只是夜晚昏黄的灯光,却刺目得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我朝里看去,父亲仰躺在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像是浸了层油光,饱满的两块胸膛上,有透明的汗珠滚动。 父亲健壮的双腿呈M形打开,一根粗黑的男性生殖器正插在他的肛门里,他们交缠在一起的阴毛湿漉漉的。 父亲的双手握成拳摆在床面上,健壮的手臂由于用力,鼓出一道道蜿蜒的青筋。 父亲看到了我,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惊慌,惶恐,震惊,无措。 我从没见过父亲这个表情。 1 他望着我,像是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伸出脚,猛地踢了一下他身上的男人,“滚下去!” 那个男人没动,转过头望向我,表情没多少起伏,只是问,“你儿子?” 父亲仍是用那种眼神望我,他又踢了几下身上的男人,接着,后撑着自己的身体,让他的下身脱离那根一直插在他体内的东西。 父亲踉跄地来到我面前,他跪在了我的面前。 十三岁的我还很瘦小,比同龄人看上去还要小很多。 父亲仰头望着我,双眼亮亮的,好像盛满了万千种情绪。 之后,父亲一把抱住我。 他用他颤抖着的健壮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我。 *** 我在父亲床上看过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男人。 1 丑的,好看的,高贵的,下贱的,匆匆地来往于父亲的床上,来往于我和父亲这个共同的,小小的家。 不同的jiba插进父亲的身体里,长的,短的,丑陋的,漂亮的,弯的,直的,白的,黑的,毛发浓密的,稀疏的,阳痿的,早泄的。 不止这些jiba,我在父亲的肛门里见过许多东西。 按摩棒,酒瓶,银制的打火机,塑胶手套,花儿,男人的拳头。 但我见过最多的,是钞票。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父亲的肛门,白色的jingye流淌下来。 还有一次,父亲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cao他的男人们已经走了,父亲全身痉挛不能动。他赤裸的身上,床上,地下,遍布一张张钞票,全是钞票。 钞票漫天飞舞,毫不怜惜地撒在父亲身上,作为他贡献出身体的酬劳。 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听到这些声音的呢? 1 对了,那应该还是我十岁时,突然在烈日炎炎的cao场上昏倒的那天吧。 听护士说,我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老师和同学都吓坏了,我在医院昏迷了半日才醒来。 我的手上插着针,打着点滴,我从皮下看到针头的形状,我看到我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