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立储之试,皇子有孕
待。……他是对的。” “我偏要说。”世子赌气道,“——我会活着回来,你要等我。这话是我替他赔给你的。他欠你这一句,我补上了。他的命运,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我和他不一样!” 王爷闻言,如遭雷击,呆然木立,全没料到儿子会说出这些话来。心里像打翻了滚水,掀起一片又疼又脆的水泡。 他的神智那般恍惚住了。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湘环唤他,才回过神。 房里已经没有了世子的身影。 “……他人呢?”王爷怔然问。 “刚才大步流星地走了。”湘环担心地扶着他,“爷,没事吧?世子惹您生气了?” “这混蛋……”王爷摇摇头,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以为他是谁……还有没有当我是他的父亲……” 湘环抿嘴笑道:“别说,七爷同您更像父子。爷这么年轻,世子爷人高马大的,倒像是爷的兄弟了。” “……混账话。”王爷低声骂,“这没大没小的东西,不知道随了谁!六哥是他比得的?” 湘环好奇地瞧着王爷。王爷句句是骂,心里却不像是在骂的。可不是骂又是什么呢? 其实,西南战场乃王爷的伤心地,那里带走了他最爱的人的魂灵。自从见到皇上对世子的处置,王爷内心深处幽微的恐惧便只有他自己晓得。他害怕同样的事再一次发生,再从他的身边带走一个人。 世子偏偏对此极为敏锐,因那魂灵正是世子的一生之敌。 现在世子在大难之中见到一个机会,因此并不觉得大难有何可怖:他要取代的不仅仅是自己手刃的江延镇,还有一条永远盘踞在父亲心里的亡魂。 一股大力钳着五皇子的腰,将他翻了过来。五皇子讥笑而迷离地望着眼前人。 他伸手抚摸世子风尘仆仆的面庞,那儿徘徊的阴暗无端变得更隐晦、更沧然。 皇子意识到此人同自己一样受了诅咒而出生,内心深处扩散着填不满的深渊,正是这两份残缺让他们从小过家家似地呆在一处,都以为辉煌的成功近在咫尺。 直到七皇子出世。 “……嗯……——啊!……不……” 世子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情事开始变得不快,最初敏感的刺痛荡然无存,快感被纯粹的折磨取代,产道干涩而再插不出任何的欲望。世子的动作却不见缓和,如野兽一般发泄着熊熊燃烧的暗火。 他guntang的浓精喷到zigong深处。五皇子猛地醒觉,体内火辣辣地疼痛,仿佛受了那怒火的浸染。 五皇子血气上涌,愤怒地将世子一把推开。 “……滚!” 五皇子气急败坏地说。 那被硕大的阳物侵占过的产道尚不能合拢,乳白色的液体一股脑地从红肿的xiaoxue纷涌而出,单单看这样的景象,只会激发世子的欲望和斗志。但此时五皇子上下半身的精神再度割裂开了,抑或着说,难得得到了统一。 里面一旦不快活,五皇子就会再度记起自己是个男人。 “……你一定要这样吗?”世子阴森地问,系上衣裳。 “……哪样?是谁先这样?”五皇子涨红了脸,“你管过我好不好受吗?你是在插一头畜生!” “我以为你喜欢。” “我喜欢个屁!” 世子穿回衣裳,一声不吭地走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五皇子气得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他正在禁足,原本也没有差别。 待到世子出了京,过了几日,正月十五,皇上终于下令,将五皇子放出来,去参加元宵宫宴。 重获自由的五皇子长出一口气,虽对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