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心里有我,必定有他
——出于种种原因,源佑被关在行宫二十年。 行宫里花团锦簇、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日子倒是不难过。可他这样长大,性格难免天真,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他不通人事,随心所欲。有时为不得自由而黯然神伤,古怪孤僻,讲话句句带刺;有时又说孩子话,什么也不懂一般。那份天真和无常,时时令翊宣觉得痛苦又依恋。 从前源佑对翊宣亦有敌意。但自从发现了翊宣的秘密,他的态度便大大地改了过来。 源佑从小就是个格外早慧的人,如今究竟是怎样想的,连翊宣也弄不明白。 翊宣还有更弄不明白的事: “……你和太子同胞而生,同一张面孔,同样的声音,我实在……常常有错觉……心绪一片混乱……” 这清丽绝伦的少年,孤独地抚摸源佑俊美的面颊,忽然变得极认真,吻上他的双唇。 “……嗯……” 源佑搂着他,轻声呻吟。 源佑的手摸到翊宣疼痛的后庭,帮他清洗甬道。翊宣一愣,松开薄唇,忍着痛苦趴在他的身上。 源佑一边动手,一边伤感地回答他刚才的话: “……你口口声声说要变天,让我将宫里那个取而代之,我看是气话呢。我能出门就满足了。……可是翊宣,你该不会,其实心里在意那个人吧?” 翊宣闻言,身子一僵,心直直地坠入了冰窖。 敏感的源佑,仍自顾自地道: “你若心里有我,就必定有他,因为,你分不清楚啊……” 一个时辰前,太zigong中。 “哈……啊……啊啊——” “……外人都弄走了……想叫就叫……”太子哑着喉咙,低沉地命令。 “啊啊啊————” 狰狞的阳物充满娇弱的后庭。翊宣痛苦不已,rutou却兴奋地充血挺立,疼痛裹着不容抵抗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少年的身体。 他完全混乱了,阳物在太子手中高兴地勃起,呻吟声里尽是令他心碎的妩媚。 “啊——!!!!” 光是那样就射出jingye的翊宣,虚弱地倒在华美的床第间,除了无助的喘息,再也没有一丝抵抗的能耐。 太子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注入翊宣的腹中。 翊宣紧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腹内一片灼热。 “……你越来越习惯这件事了……小王叔……”太子不无得意地道,“不枉我从四年前开始悉心对你……” 翊宣嫌恶地别过头去,不愿听他再说。 不管心里如何厌恶,身体的反应越发诚实。 ——他一个阳身男儿,竟被这乖戾的太子调教成床第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