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心里有我,必定有他
一年的秋夜,更深露重,翊宣又一次跌跌撞撞,借夜色掩映而归。 他脚步踉跄地下轿,身上穿着精美齐整的常服,雪青缎子衬得美丽的面容越发苍白,眼底两抹不自然的绯红,双唇被咬得艳丽无比,教开门的下人看了心惊rou跳。 “……小、小王爷……” “……别出声!”翊宣狠狠地说,“没你们的事,守好宫门!” “是、是!” 源佑坐卧不安,早早摸到了前院。他的身体仍未算强健,提前穿上了狐皮小袄。 翊宣看见他,心弦一松,忽然腰一软,脚底绊了一下,直倒在他的怀里。 “……翊宣!”源佑惊呼。 翊宣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皮毛熏香,疼痛的身体稍稍缓和了些。 未几,他扶着源佑的肩膀站起来,忍不住躲开眼神,不去看那张与宫中人一模一样的面孔。 “……回去吧,教人在这里看了笑话……” 源佑默然点头,搀着他的胳膊,二人扶在一块儿,回房去了。 黑暗中,衣衫簌簌滑落,雪白的肌肤触着冰凉的空气,翊宣浑身一抖。 他推开源佑递过来的锦被。 “……不用了,冷一点,舒服多了。” 他赤身裸体地倒在床上,只能趴着,两条修长秀美的腿疲劳地伸开。即便在夜色的微光下,股间艳丽的红肿亦格外触目惊心。 源佑不言不语地点了灯。 翊宣闭上眼睛。 源佑见那凄美景象,苦涩地问,: “……他既然口口声声说爱你,为何不对你温柔些?……你也是。若你铁了心要受这个罪,不如我把身子换给你更——” 源佑说到这儿,自知失言,闭上了嘴。取来药膏为翊宣涂药。 翊宣阴阳怪气地笑了,旋即又悲哀地沉默下来。 “……我铁了心要受这个罪?哈哈……” 源佑分开他的腿,望着他后庭xue口残留的一丝浓精,心脏“砰”地一跳。身前阳物微微充血之余,心里对素未谋面的双胞胎兄长又多了一分厌恶、三分嫉恨。 想到那人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脸、乃至于同一副身长体格,就更难受了。 “……洗一洗,里面还有东西。”源佑尽量平静地说。 翊宣尴尬得脸颊绯红。 源佑见他脸红,不由别过头去,小声嘀咕: “……这样也害羞,回回把我弄成那个样子,你倒不觉得我害羞呢。” 翊宣不说话,低头扶着他进了水池。 源佑也脱了衣裳,下水抱着他。 “……你冷不冷?”翊宣沙哑地问。 “没事……大将军说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