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爱恨连绵,临行痴缠
王爷有所不知,那时在他前头的三哥六哥对此类人心的下流早已厌恶透了。十九王爷是养在先皇后宫里的,彼时的三皇子、如今的皇上与他是同一个养母,责无旁贷,用他那人见人怕的肃杀面孔冷冷地吓退了众人。 “过来。”十九王爷招呼小儿子。 舞女们鱼贯来到台上,翩翩起舞,恭祝圣寿。 九皇子“啪嗒”、“啪嗒”地跑到父亲的面前。皇上在旁边瞧了,赐给他一盘外国人贡上来的果子。 “吃过么?”王爷问。 九皇子摇摇头。 王爷亲自剥了一颗果子,仔细切开,去了核,放在他的小手里。 九皇子捧着果rou,小心翼翼地啜了两口。七皇子淡淡地望着弟弟想同父王亲昵又不敢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争相表现自己的皇子们中间,少了一个重要人物的身影。 或许五皇子仍在禁足之中,并且皇上没有放他出来的意思,使那些兄长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欲望越发蠢蠢欲动: 尽管风闻七皇子将为太子,皇子们终究将七弟当作小孩而不自觉地轻视,不肯相信皇上真会那样做。反观多年来压在他们前面的五皇子二十多岁,青春正盛,举止高雅谦和,事事不出差错,才是那几个年岁尴尬的皇子更长时间里憎恨的对象。 他们都听说江延镇暴死了,不仅五皇子禁了足,连累得趾高气扬的十九王世子也没了踪影。这些人就算再笨,也不难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认定五皇子必定深受一种严重的牵连,乃至于永世不能翻身。 皇上的眼线遍布四处。为了不使皇上不快,就连七皇子也不能常常去见五皇子。事实上自从上次一别,还没有人敢接近五皇子的府上。 五皇子自是什么也不指望了,他独自过着那种寂寞而幽恨的生活,连寿礼也要通过同母的三公主代转。不过浅尝辄止地放纵,就担惊受怕了两个月——自己被弟弟满射了一肚子,两次,可能会怀孕。 后来新年到了,五皇子没有怀孕的迹象。他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而在府里寂然淡笑,内心充满庞然的凄冷,不知是轻松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房门紧闭,皇子谁也不想见,在热而气闷的房间里褪去衣衫,净了手,张开修长的双腿,兴味索然地抚慰自己。 不论他的初衷多么寡淡,一旦身子热了起来,他的神情亦变得绮丽而妩媚,仿佛自成一个季节,再也不受外面世界的干扰。 “……嗯……嗯嗯……” 一根手指插入产道,另一只手在花蒂上打圈儿揉搓。娇嫩的软rou迫不及待地泌出快乐的yin液。 “……呼……哈啊……” 快感逐渐升起,他白皙的屁股忍不住在床褥上收缩起来,腰轻轻抬着,脖颈被迫扭向一旁而泛起了红。 “嗯!……呃……” 他失落地去了。被弟弟那样从头到脚地折磨过后,这种释放显然已经不能够再满足五皇子空虚的zigong。 如此又过了不知几日,年还未过,府上忽然来了访客。 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