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运的选择。当世人永远歌颂她演奏的疗癒诗篇,以及她大Ai般的正义,他能做的只有认同,并背负一切风霜,於这片混浊地土,寻觅、讨伐这些戏谑他同胞的人渣们。 「是吗…」旋律对於他的回应,毫无诧异。她很快地拾起浅淡的微笑。 「希望你记得,我和雷欧力他们一样,会永远作为你的夥伴,支撑你…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答覆。」 隐晦得不能再隐晦,她对他不明情愫的拒绝,使他臣服地阖上双眼,「我知道了…谢谢你。」 「差不多该走了,我们回妮翁小姐身边再看烟火吧。」 「嗯。」 瞬间,窗外静谧的夜sE,炸开大片花海。他们着眼在五彩缤纷的烟火施放,为温凉月亮,此刻退场的大方和婉约,献出最後敬意,因为那本该是它的容身之处。然而这份藉口下,他们毅然谢绝妮翁的赠礼,才是决意结束情感滋生的唯一办法。 和酷拉皮卡纷纷回到诺斯拉家族,下订的贵宾yAn台时,妮翁正观赏着和他们同样的烟花。每条条扩散的光,诚如纤薄柔nEnG的花瓣,用特有的绽放夺人目光。妮翁也在这场娇YAn盛开的烟火祭下,渡过很长一段时间,才终於意识到旋律和酷拉皮卡的归来。妮翁面带难以言谕地吃惊。 「咦——!你们也太快回来了吧!真不快心!」 「大小姐,请别开玩笑了。」 「那…我准备的葡萄酒好喝吗?」 「执勤期间,我不能喝酒。」 「所以,都结束了吗?」 旋律不确定芭蕉的问题,是针对哪个,但她仍然回答道,「是啊。都结束了。」 她直gg地凝望前方的少年少nV,不确定当下的芭蕉作何反应。也许仅仅一个微笑,也可能什麽都没有。 但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妮翁如何喋喋不休,酷拉皮卡的回覆,一概既往地带着敷衍与冷淡的X质,但正是这类平凡的对话,使得旋律和芭蕉认为,他们与他们的距离,恰如其分。就在一齐赏阅烟花秀的压轴,她才偷偷向表情淡薄的酷拉皮卡,瞄了一眼。 “我想一个人,我必须一个人。” 不会的。 旋律对酷拉皮卡方才的话,笃定地暗语。 因为她了解他。 她相信会有那麽个人闯进他的一生, 而他终将会选择那个人,以及之後的命运。 理由很简单,因爲她就是了解他。 後来的某段时光,她时常跟芭蕉排在同一班。准备上班的某天,另一个保镖林声,意外地通知她,妮翁一大早更改计画,匆匆地出远门。由於太过临时,加上谁都无法说得动的她,仅一名保镳陪同。而那人正是因她,也临时更改行程的酷拉皮卡。 当问起原因,林声木然递给她一张报纸。首页左下角,一条不甚醒目的标题写道: “——昔日诈欺犯,银河之祖母,即下个月假释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