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妮翁·诺斯拉的想像力,她发自内心不敢恭维。 「她大概出於一片好意,就算了吧,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用修长的手指抚额,俨然一副无奈的样子。旋律见此,苦笑地为彼此打了圆场。但随即,彼此陷入超乎寻常地沈默。 「酷拉皮卡…?」 「…就在这里待着吧。」 她见他好阵子,才恢复真正的平静。为了缓解气氛,她发现桌上备好的酒品与冰桶,从容不迫地将团团冰块包围的酒瓶拔出。定眼看,是1900年的白葡萄金庄。 「执勤期间,我们不能喝酒。」她晃晃两只高脚杯,莞尔道,「所以只喝一杯,我们就回去吧。」 酷拉皮卡会心一笑,流溢清冷光辉的神态,彰显执勤以来,最安然恭顺的心情。 於水深火热的地下世界里,他和她浑身天然的宽厚、善良,时常成为他们团队间的默契。即便这身优点,放在这险恶环境,是最致命的打击,使两人均以最低要求,确保彼此的安全,他和旋律依然以此为耀。 他暗自将旋律归纳他私生活中,所谓朋友圈的范围内。等他察觉时,哪怕他的目标,说不上什麽命运托付的伟业,他永不可能对族人的Si视而不见,却亦无法对旋律的存在,做到同小杰、奇犽以及雷欧力那般,适当做出远离。这样的在乎悄无生息地,往他内心增加重量。 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任何人神往的彼岸世界, 进行灵魂的审判。不被看好。 「酷拉皮卡。」旋律柔软的声音响起,「我来到这里也有一年了。我没办法快速找到黑暗奏鸣曲,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她趁问题空隙,啜饮一口酒,酷拉皮卡则垂眸,忠诚於聆听她丰盛富足的真理。 「因爲我想做的,不只有减少无辜的牺牲者。而是为我所处的世界,留下被抚慰的人心。这算不算正义,我不清楚,但我也像心脏一样无法骗自己。」 「…你说得我能够明白。」 旋律一定也听出他心中,正脆弱地演奏着感X的乐章。但尽管如此,他不明白她为何聊起这些。 「所以,酷拉皮卡你呢?」顷刻,她稍微收敛起人畜无害的笑容,认真地将上述铺陈,做一次X的总结。 「你有想过找回火红眼後,要做什麽吗?」 他身处的堡垒之於问题,彷佛被投了致命X的炸弹。让他ch11u0lU0地像个战俘,迎接饱蘸鲜血的酷刑。 他放下酒瓶,一滴酒都没倒入玻璃杯,手指以极度挣扎的方式,颤动着,「看来我真的无法,瞒过你和大小姐。」 因为,那是他不敢想像的未来。 而他自知,他此时的心声,已被她一览无遗。 「现在的我,没办法去想其他的事。也无力面对。」他说着,抑制强烈的崩溃情绪,「我想一个人,我必须一个人。」 并且承认,他终究跟旋律,有着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