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的雕像。好不一会儿才开启双唇，结结巴巴喊一句。

    「酷、酷拉皮卡…？」

    乌黑的瞳眸生辉，未见丝毫情绪。笔挺西装下，他惯有的沈默依旧裹藏锐利气势。现今的他略低头，和她四目相接，平直的嘴角弧度，在张开瞬间，语调显得格外平淡。

    「我们做交易吧，老板。」

    晚後，妮翁身到盥洗室，在溢满泡沫的浴缸里，轻轻抚m0心脏处的肌肤，低垂着眸子回忆刚刚，发生的所有片段。

    她确实花数小时，将酷拉皮卡想要的”收藏家”资料，整理出来。哪怕对那些志同道合的网友们，有感愧对。然而，每分每秒跟他待在一起，她就越是能感受到，他心灵深处，非要达成目标的决心。尤其是当她询问这些名单的人中，他打算用什麽方法跟他们要回火红眼。

    「我会用最低限度的交易，跟他们谈。」

    「如果他们不服从呢？」

    再此後的酷拉皮卡，又不发一语。她起初想赌气地假装停止手上的工作，未料他仅不过是在为他的坚决，做出适当回应的判断。也难得让她产生了，对购物与人T以外的好奇心。

    「我和您一样，有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

    「所以有必要，我才会使用它。」

    「听起来好cH0U象。例如？」

    「…让他们发誓，把知道的一切全交给我。」他顿语，半睁眼皮睨着她单纯的脸，若有所思，「就好b在他们的心脏cHa一把誓约的血剑。」

    闻言，她心惊一颤。

    尽管他依旧Ga0不懂那是什麽特殊能力，可她明白酷拉皮卡，并非开玩笑。意识到，他所谓誓约的血剑，和她天使的自动笔记，可能是同一类概念。

    「所以，如果我不依，他也会…」幽潭绿眼，堆叠着一切推测後的忐忑难安。可须臾，她想起他们交易的内容，立刻拍了拍她饱满的双颊，督促自己守则。

    「不会的。他都把他的事情告诉我了，我…也必须相信他才行。」

    数个小时的工程，卷起茶饭不思後的困意，她更换简朴的白衣裙後，爬进床被底下。浑身被倦困侵入四肢以前，她的脑袋依然运转着多方的疑问。

    「不过，找齐火红眼这件事，对他而言真的好吗？」

    尽管这是酷拉皮卡所期望的，作为否认彼岸世界的论者，她终究抱持存疑。以外，她还依序想了例如，她爸爸的近况、酷拉皮卡怎麽换上西装等日常。渐渐进入深沉睡意。

    梦里，她发现她在闇黑的海底，伸直手臂往海面求助。除了贯耳的咚咚水声，所有声音皆没入更深处的未知。恍惚之间，她察觉喉咙异样，无论全身上下怎麽挣扎摇动，颈部的肌r0U，始终紧缠着前所未有的痛楚，直bSi亡。

    下一刻，无以复加的程度，叫醒她的意识。她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竟跪坐在床边，以绝望癫狂的眼神怒视，用爬满皱纹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颈。

    「爸…爸..」

    支言片语也无法驱散莱特·诺斯拉，痛下杀手的执拗。当妮翁的双目再次陷入一片苍黑前，那只惯用手，再也不似占卜时，广大无边、乾脆俐落，而是气若游丝般乞助挣扎。

    最後，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