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发生。」 她迈开步伐,临走前,深深地闭上眼,「总有一天,你或许能明白我的想法吧。」 门关前,最後一丝丝沁凉的寒气蜷进室内。 每当她将人T的任何器官一入手,她觉得她跟其他人,没有什麽区别。她就是单纯喜欢,认为没有碍到人。 “你相信灵魂的存在吗?” 她当然明白,旁人总说的,灵魂依旧有可能在躯T身边徘徊。所以库洛洛·鲁西鲁询问Si後的世界,她认为这些人T器官与她的占卜信念,大同小异。 没有所谓的彼岸世界, 人T部位永远只是个”物品”。 她想,或许就和电视上某个遗T修复师所说的,任何人Si後,终究只是一块r0U,纯粹而简单。 “占卜始终是为活人而设。如果那段文字有安慰作用,被安慰的,不是亡灵而是你。” 人T收藏亦然,每当她的爸爸食言,每当一件件漂亮的物品得手,她才能感受到安慰。就算旁人无法理解,至少她认为她并没有桎梏”无形”的东西。 “——1994年,全128名窟卢塔族遭屠杀。多数火红眼被残忍挖去,部分则跟着头颅被砍下。” 因此,一向注重当下感觉,注重”安慰活人”的她,化身为匕首,刺伤那个跟她同龄的金发少年。昔日,未曾读过历史新闻的她,浑然不知。 “若您真的遗憾,我和您都不会在这里。” 每细嚼酷拉皮卡的话一次,自责与悲伤排山倒海而来。她再度蜷曲身T,头额抵在双膝,掩饰她自己的难堪。 他究竟是用什麽心情, 到地下拍卖会,参与竞标同胞的眼睛? 一双火红眼,记忆犹新。两道叩门声倏地轻响,她略惊得双肩一抖。她不假思索地认定是旋律。 “我希望您能打起JiNg神。只要您需要,我随时都会在。” 她的话驻留於耳畔、於脑袋。 「旋律!」她彷佛寻求一块救命浮板,及时叫住进门的人。然後一只baiNENg的纤手,紧窜粉sE裙摆边,「我等等…想要去找酷拉皮卡。」 「……」 「事实上,我、我跟他吵架了。错的人是我…」说着,Sh泪般的雾气覆盖她的眼框,「我一直认为,”我想要什麽就要什麽,有什麽不对?”,除了占卜。因为我想要成为我理想中,不对…是不想成为一个信口开河的占卜师。但我还是做错了。」 夜幕垂降的房间内,没有一盏灯开着。妮翁尝试在隔着床帘的状态,寻觅她的位置,仍只能勉为其难地虚眼观望,「我反而对他做了更过分的事,让他在所处的位置上,奉献与牺牲。他没有让我占卜过,却也没有获得安慰。」 扬言要为活着的人挡下灾难、带来宽慰的她, 实际上所做的事却背道而驰。 「所以我想很久,在我身上有没有,可以带给他安慰的方法。」绞痛的心绪二度袭来,她闭上眼睛道。 「告诉我怎麽做,旋律!你是他的夥伴,一定b我了解他吧!怎样都好,我…不想再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了。」 她将薄纱床帘,大力拉开,粉碎一切淡粉般的象牙塔,岂料透过微光,妮翁张目结舌地盯着前方的人,宛如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