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互相吃醋/最后一次
有。” ?无奈之下,他选择一本正经地说实话,“我硬了,现在要去自慰。” ?“?” ?时珩怔住,关了电吹风,看到江知故睡裤支起的一个小帐篷,质疑道:“你在想什么?”? ?或许说成想谁更为恰当一点。江知故从遇见林梦后就开始不对劲,想的人是谁都用不着猜。 ?“什么也没想。” ?“没想你硬什么硬。” ?江知故肯定不会说只是单纯摸头发就给摸硬了,嘴和底下的jiba一样硬,“你管我,我想硬就硬。” ?说完,他扯着衣服下摆就要去浴室,时珩拉住他的衣领口,“不准。” ?显而易见,江知故要想着谁打飞机。 ?眼前的人不听,挣脱开钳制,直接把衣服脱下来了个金蝉脱壳,这次时珩捏住他的后颈将人一把拉了回来。 ?江知故用力掰着他的手,“你干什么,快放我走!” ?鸡儿梆硬,难受死了。 ?不知道时珩是不是又想整人,江知故干脆坐回去,拉下裤子想当着人的面开撸,却遭到时珩的再次制止。 ?“我说不准。” ?江知故置若罔闻,时珩好像不太喜欢他自己玩,但现在他哪管得了那么多,他很急。 ?“江知故。” ?听到警告声,他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不太敢继续。 ?“那你来cao我。” ?时珩冷淡回答,“不想。” ?地点不对,还有他介意的人,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再和江知故上床,他cao着人,谁知道他脑子里想着谁呢。 ?“为什么不想?”让他几乎一天没个好心情,还这不准那不想的。 ?“你不是说遇到喜欢的人就结束这种关系吗?” ?所以是遇到喜欢的人才不想的,时珩果然喜欢林梦。 ?当一个人认定一件事后,就会想方设法去证实它,形成一个合理的逻辑闭环。 ?所以江知故为此前他不断询问时珩,而对方从未承认过喜欢也找好了理由——时珩是一个口是心非的死闷sao。 ?空气突然沉寂,江知故脑内无比清醒,有种果然如此的落空感,清醒里面掺杂着一点彷徨的混乱,时珩要和别人甜甜蜜蜜,花好月圆了,他的病还没好,他以后要怎么办。 ?惹人难受的情绪很快找到突破口,江知故定定看着时珩,说得颇有些没心没肺,“再做最后一次,以后就不用你帮我治病了。” ?又不是要分手了打分手炮,他何必在这兀自伤神,说好了两个人下床后还是好兄弟的。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想有最后一次。 ?时珩冷笑了一声,“最后一次?”就要去找心上人了还想着和他上床爽一次。 ?不知为何,江知故不敢看时珩的眼睛了,笃定和迟疑,迟疑更占上风。 ?“对…” ?时珩好几秒都没说话,再次开口后不善的语气变得和江知故一样无所谓,“行,最后一次,我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