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互相吃醋/最后一次
都得说两人有缘分,江知故偏偏就是那个不这么想的人——他已经把糖给扔了。 ?时珩愣神片刻,手链的款式他自己都模糊了,江知故比他还要熟悉,可能有关林梦的事他都记得很清楚,糖是,手链也是。 ?“只是偶然。” ?“你真的不喜欢她?” ?“我要是喜欢就不会让你追她。” ?“那你为什么送她手链?还对她笑。” ?又因为林梦吃醋了。 ?“……”时珩耐心告罄,不想重新回到在车上的话题,他将脑内缠绕的思绪甩开,“送了我也不能再收回来了。走快点,饿了。” ?午后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两人吃完午饭就暂时回去休息,晚上温度降下来后去附近的打卡点逛了一圈。 ?第一天的行程较为简单,为明天去爬山的准备留有余力。 ?回答不上来理由在江知故眼里就等同于喜欢,时珩的答非所问让他剩下的半天时间里都有点心神不定。 ?这种状态持续到了晚上回到住处,时珩总觉得江知故有意无意地看他,盯着他去洗澡,又盯着他出来,像在审视一个监禁的犯人。 ?如果没有发生中午的事,他会以为这是江知故对于恶意视jian他裸体的一场报复。 ?时珩光着上半身,不怕看,擦着头发逐步走近,把毛巾甩到人头上。江知故比他先一步洗完,坐在床边,头发还是湿的。 ?“擦完后吹干。” ?男生的头发在夏天很容易风干,居家的时候不吹也没事,染了不一样,怕红色的水沾得到处都是。 ?“你帮我吹。” ?时珩“不要”两个字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吹头发也就三五分钟的事,总比江知故缠着他要好。 ?呼呼的热风吹在耳畔,稍显冰凉的指尖穿梭在发根,头部在时珩手下变成敏感部位,被一寸寸开发,不间断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头皮往下,流淌全身。 ?有点太舒服了,江知故刚享受得眯起眼就发觉了不太对劲,jiba怎么好像快要硬了… ?他急忙喊停,“不、不吹了…” ?时珩轻啧了一声,他知道了,江知故就是刻意给他找事干,说停就停,哪有这么称他心意的事。 ?“坐好,必须吹干。” ?“太热了,我不想吹了。” ?时珩换了一档凉风,继续扒拉起江知故的头发,柔软蓬松,手感还挺好。 ?江知故找不到其他借口,只能把衣服拉长盖住已经微挺的性器,不能撸,撸了小逼也会有反应。 ?江知故努力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可面前就是时珩明显的腹肌纹路,视线不自主下移到腿间,他闭起眼,无端想到那句“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的台词。 ?可他不是唐僧,至少唐僧能坐怀不乱。真cao蛋,他大概是第一个吹头发也能硬的人了。 ?才过去一分钟,江知故就受不住了,歪了歪脑袋从时珩手里脱离,“已经干了。”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