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周那抱着压在迦尔纳身上,羞愤Y死偏偏被大D得迭起
喷涌出来的潮水叫浇淋得银亮水润;散落在肩膀上的发丝也被汗水濡湿成一缕一缕,就好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浑身皮rou都湿漉漉的,散放着水淋淋的淡芒。 “呼啊啊啊……呼呜呜呜……”尖锐的快感还未完全过去,摩罗伽却又感觉到阿周那在迈开步伐走动,每一次走动偶会让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roubang愈发地深入rouxue,冠头熨帖地研磨着结肠口的软rou,甚至有将那细窄的肠口cao得更大的迹象。 “不要……呜呜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太舒服了,脑袋都要炸开了……呜呜呜呜呜呜……” 摩罗伽哭吟不止,为了从这几乎要将他拆开碾碎一般的快感浪潮中逃离,他甚至低三下气地向阿周那求饶。 “求求你了……阿周那……呜呜呜呜放过我,我是你的堂兄,嗯咕呼啊啊啊啊~~我们是兄弟,对吧?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呜呜呜呜……” 摩罗伽胡乱地乞求道,希冀着阿周那能够大发慈悲地放他一码。 阿周那当然看穿了摩罗伽的小心思,他轻轻地用鼻腔哼笑了一声,并不停下自己的动作,继续将摩罗伽的身体往上抛,再用自己的roubang接住,自然yinjing也会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捣凿到摩罗伽的xue内,cao得他的肚皮又是凸起一个大鼓包,身体痉挛不止。 “摩罗伽,你的求饶很没有诚意啊。”阿周那似乎真的好心在指出摩罗伽的不足之处一样,声音里带着惋惜地喟叹道。 “呜呜呜呜、不是、啊啊啊啊啊~~我、我很有诚意,呀啊啊啊啊~~” 摩罗伽呜咽着急忙回复道,他的大脑已经被过载的快感蹂躏成一锅煮糊了的稠粥,根本没办法正常地思考了,自然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完全地落入到了阿周那不动声色布下的陷阱之中。 “可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阿周那咬着摩罗伽的耳垂,淡淡地说道。 “诚意?呜呜呜呜啊啊啊……要、要怎么才能看到……” 摩罗伽生锈的大脑咯吱咯吱地转动着,但是此刻被快感肆虐蹂躏着的理智完全派不上用场。 上钩了——阿周那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他一边抱cao着摩罗伽,一边往某个位置移动,在连cao了摩罗伽数百下,把摩罗伽cao得呐喊媚叫不止后,身体又要颤抖着攀登顶峰时,他却忽然停下,任由摩罗伽如何扭动腰肢,夹吮臀丘,也不肯再动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下……”摩罗伽就差一点点就能攀登高潮的顶峰了,偏偏阿周那却又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这种不上不下吊着的感觉几乎要将摩罗伽逼疯。 “我按照你的乞求放过了你,怎么,又不满意了?摩罗伽,你还真是任性啊。” 阿周那叹息了一声。 “可、可是……”摩罗伽被斥责得又有流泪的迹象,他满心委屈,然而阿周那可不是会顺着他、心疼他的迦尔纳与马嘶,天授的英雄继续无视摩罗伽的感觉,依然不肯给摩罗伽一个痛快。 “阿周那兄长是不是刺激得太过了?”偕天小声地与自己双生哥哥交谈着。 “大概是忍耐太久了吧……阿周那哥哥是这样的性格。但是摩罗伽看上去有些可怜啊。”无种也小声地回复道。 一旁双手抱臂的怖军也听到了两个弟弟们的交谈声,他撇嘴说道:“那是摩罗伽咎由自取,如果他乖巧温驯地服从我们,讨好他的丈夫和主人,谁会这么刺激他?” “现在调教好摩罗伽,之后才能更加轻松。”坚战也淡淡地出声说道,“摩罗伽总是抗拒地说‘不要’‘停下’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扫兴。” 奎师那也说道:“确实如此,先调教好摩罗伽,之后就能尽情地享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