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周那抱着压在迦尔纳身上,羞愤Y死偏偏被大D得迭起
起来,在半空中一个劲地痉挛着。 “啊,是不要拔出去吧,摩罗伽的屁股一直在吸着我的yinjing呢,这么热情地挽留着我,着实令人开心。”阿周那在摩罗伽的耳后低声轻笑,那火热湿软的舌头宛如冰凉的毒蛇一样嘶嘶地吐着舌信,舔舐着摩罗伽的耳根和脖颈。 “不行呜呜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 摩罗伽的小腹被阿周那的rou刃顶出了一个鼓包,他的肚皮不住地痉挛颤抖着,泪水也连绵不绝地涌出,鼻翼翕张着,宛如要窒息断气一般吐出了红腻的舌rou,颤抖地晃荡蠕动着,仿佛这样就能更快更多地汲取新鲜的空气,来满足急需氧气来维持体力的肺腔。 摩罗伽胯下那根宛如花瓣本粉嫩漂亮的阳具此刻也泛出了被使用过多的鲜红色,顶端冠头上的铃口更是因为射精的次数过多而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若是在现实之中,般度之子们就要考虑给摩罗伽套上锁精环或者锁精棍了,以免射得太多让摩罗伽的身体过早地崩溃,但是现在他们是在梦境之中,即便阿周那cao得摩罗伽在短时间内不断地射精,甚至将体内蓄积着的精水都射空了,也不会真的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一想到这一点,阿周那就不可能留手,当然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cao弄。 所以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耸动着腰肢,一下比一下cao得深,确保每一次顶弄时,都能够让自己的yinjingcao到摩罗伽的结肠口,蹂躏着那肠口软rou,cao得摩罗伽小腹鼓起,腰肢乱扭,而下腹的阳具也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甩荡晃动,顶端也好像是坏掉了的水渠般断断续续地喷涌着半透明的水液。 这些水液宛如淅淅沥沥降下的雨幕一般,哗啦啦地洒满了下方的草丛,那些剔透晶莹的露珠在草叶上滚动着,摇晃着身躯似乎在感受着这降下来的甘霖,全然不知道这雨幕到底是何等地缠绵yin靡。 “呜呜呜啊啊啊啊……好痛……不想再去了……好涨、要坏掉了、呜呜呜呜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哭得双眼红肿,他的唇瓣也是潮红的,更别提下身被不断捣凿侵犯的臀丘了,简直宛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散发着糜烂的甜香味道,不需要有多用力,只是曲起指节就能抠挖开表皮,让内里粘稠的汁液迸溅而出。 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每当阿周那耸动腰肢将yinjingcao弄进去时,摩罗伽湿漉漉的腔xue颤抖地容纳着这根粗硕的rou物,xuerou蠕动着吞吐柱身,肠壁里那些水亮的汁液随着捣入的roubang被挤开,然后又裹在了yinjing上,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xue眼,在那红肿的xue口软rou上汇聚着。 这些体液被roubang不断地摩擦,一些被重新cao回了xue内,与rou壁上那些汁液融为一体,一些则依然停留在xue外,随着roubang不断地搅合研磨,变成了细小的白沫泡泡,粘附在了湿红的xue口上。 剧烈的快感连绵不绝地从被贯穿的xue眼里传来,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让摩罗伽甚至觉得小腹和腿根都为此传来了痛楚。 大脑好像也变得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摇晃着臀丘,主动迎合上了阿周那的抽插与捣凿,xue眼咕啾咕啾地贪婪吞吐着天授英雄的roubang,就好像摩罗伽已经完全败给了这根粗硕的rou物,沦为了阿周那yinjing的俘虏。 “嗯嗯嗯呃呼~~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哦哦哦哦哦~~” 摩罗伽愉悦又yin荡的媚叫声从他的喉中冲出,体内的电流愈发明显地汹涌着,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好像清末在了guntang的温泉水一样,绵软酥麻。 摩罗伽的身体完全湿透了,那红扑扑的臀尖与xue眼,还有他的腿根,都被xue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