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附身,来分羹享用沦为牝兽的俘虏,
衣物被摩罗伽放置在了床榻边的木架上,坚战朝摩罗伽勾了勾手,命令道:“过来吻我。” 坚战的动作勾得摩罗伽心头火顿起,他想要给坚战一拳,反正现在他的身上也没有锁链了。 然而‘马嘶’这个名字现在对摩罗伽而言,亦是带有诅咒的咒语……为了马嘶,摩罗伽嚼碎了屈辱,将这股愤怒和不甘吞咽下肚,颤抖着履行着自己被新赋予的职责。 他膝行几步,来到了坚战的身侧,将面庞凑过去,飞快地在那嘴角落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吻:“好了。” 坚战几乎要被气笑了,他冷冷地出声道:“被吻过这么多次,还不知道怎么亲吻吗?” 说罢,他宽厚的大掌扣住了摩罗伽的后脑勺,欺身而上,攫取住了摩罗伽的唇瓣,将火热的舌头探入了那微敞的唇缝中,舌尖撩动着湿软的红舌,宛如灵蛇般纠缠着摩罗伽的舌叶,又用力地吮吸着,汲取着舌根上分泌出来的甜汁。 “唔、唔呼啊啊啊……”摩罗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然而坚战的手掌牢固地扣着他的脑勺,令他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反而方便了坚战用舌rou蹂躏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rou。 舌面与舌面黏腻地摩擦着,涎水咕啾咕啾地纠缠在一起拉成黏腻的银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摩罗伽的嘴角流淌而下,在他的下巴上蜿蜒出银亮的水迹。 摩罗伽的呼吸急促,舌叶上传来了甜蜜的电流,让他的下颌与面颊都酥麻起来,舌头似乎都因此胀大,无法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蠕动。 肺腔内的氧气被坚战的唇舌掠走,让摩罗伽的眼前闪现着一片接着一片的白光,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抵在了坚战的胸口,试图将般度的长子推开,然而坚战的身躯宛如他的名字一般,如同山岳一般稳固坚实,摩罗伽的力道就像是拂在山麓上的微风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这怎么可能?他的身体还没有虚弱到这种程度才对。 摩罗伽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坚战的面庞,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睨端,结果他对上的,却是一双煌煌的、宛如鎏金一般璀璨的金瞳。 ——这绝非坚战原本的眸色! 而且这双金眸,实在是让摩罗伽眼熟,他挑了挑眉,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 正法之神阎魔勾了勾唇角,他并非回答,但是这个笑容已然回答了摩罗伽的疑问。 摩罗伽骤然扭头,看向了周围的般度之子们,他们的眸色或多或少也有改变,恐怕诸天的神明都附身在了般度五子们的rou身上。 摩罗伽扬了扬眉,神明这个时候附身,看上去完全没有想要解救他的打算啊。 但无妨,因为这样反而更有趣了。 他舔了舔guntang的唇角,装作没有发现般度五子们被神降的事情。 阎魔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胯下那根粗长深红色的rou物精神抖擞地弹跳出来,在摩罗伽的眼底摇晃着。 金眸的神明目光侵略性地盯着摩罗伽,声音低沉地说道:“过来,吞下我的yinjing。” 摩罗伽露出一副屈辱不愿的模样,很快附身在怖军身上的风神伐由从背后抓着摩罗伽的肩膀,将他的身体往下按,按倒在了床榻上。 风神伐由目光灼灼地盯着摩罗伽白皙的背脊,他低笑着伸出红舌,舔舐过自己尖锐的犬齿,喉头滚动着咽下了从口腔中分泌出来的涎水。 他们想要蹂躏占有摩罗伽许久了,现在摩罗伽被般度五子困在这里,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了。 摩罗伽柔嫩的面颊被按在了阎魔的腿根上,那坚硬的肌rou硌着他的面庞,而散发着guntang热气的roubang就在距离鼻尖不远处,大概是因为神降的缘故,坚战的roubang充满雄性麝香味,并且比之前更为硬挺硕大。 摩罗伽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舌焦渴,脑海里似乎又回想起了之前干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