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附身,来分羹享用沦为牝兽的俘虏,
我答应你们了,我认输,我会成为你们的妻子……和性奴,满足你们所有的欲望和渴求,满意了吗?!” 摩罗伽愤怒地瞪视过去。 “唔,这种态度可不行,看来还需要调教一段时间呢。” 无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没关系,反正时间还久呢。”偕天笑了起来,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我已经宣誓了,快点把马嘶身上的诅咒解开!” “口头上的允诺可不靠谱。”阿周那淡淡地说道,“你得向我们展现诚意。” “……你想要什么诚意?”摩罗伽抿了抿唇,喉头干涩地出声询问道,胸膛因为沸腾的怒火而略微急促地起伏。 “穿上这件衣服,然后来服侍我们。” 怖军向摩罗伽扔来了一件衣袍。 摩罗伽在床榻上摊开了这件衣服,这分明是女性才会穿着的纱衣,而且这布料太过轻薄,穿上去后根本没有什么遮蔽的作用,身体各处都会被一览无余。 虽然内心很不情愿,但为了诅咒缠身的马嘶,摩罗伽沉默着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在般度五子与奎师那的注视下,迅速地穿上了这件纱袍。 “已经可以了吧。”摩罗伽冷声道。 “不是说了吗,要来服侍你的主人们。”阿周那出声道。 “……别得寸进尺!”摩罗伽咬紧牙关。 “那么马嘶之后会怎么样,你也不在乎吗?”坚战淡淡出声提醒道。 “既然有办法解除诅咒,那么加大诅咒的威力也不是不可能。”无种附和道。 “如果你真的在乎马嘶,就该乖乖服从我们才对。”偕天沉声道。 被抓住了软肋的摩罗伽喉头梗塞地滚动了一下,随后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压抑着声音说道:“我……该先服侍哪一位?” 看得出来摩罗伽大概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挑拨离间,毕竟即便是兄弟,也难免会有抢夺与争吵。 “这点就不需要摩罗伽费心了,我们已经决定好了顺序。” 奎师那微笑道。 “哈啊——又是坚战吗?每次都是按照长幼次序,我说,怖军和阿周那,你们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吗?明明只是比自己早一点出生而已,什么好处都被坚战占去了——别忘了,如果不是坚战把你们输掉了,又怎么会让你们吃尽苦头?” 摩罗伽声音轻柔得宛如流淌着的蜂蜜,可是在那甘甜的舌rou之下,隐藏着的却是闪着寒芒的毒刺。 他的话语确实戳刺到了其他般度之子的心中,这样的疑问偶尔也会在他们的心头冒出来,但是很快又消散了。 只是那没能被释怀的疑问依然盘踞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早晚会有被翻出来的时候——正如此刻。 “或许你说的没错,大哥犯下过错误,但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弥补了,我尊敬这样的坚战大哥。” 阿周那站出来,用他平静而坦然的声音说出了这番话,打破了摩罗伽想要挑拨离间的打算。 “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摩罗伽。”怖军咧嘴嗤笑道,“我们该感谢你的,正是因为有你,我们般度五子才更加团结,并且更加理解彼此了。” 计谋没能得逞,摩罗伽不悦地啧舌,心也沉了下去,知道自己恐怕是毫无退路了。 坚战走到摩罗伽的身前,坐在了床榻边,侧身朝着摩罗伽张开双臂,目光看着摩罗伽。 摩罗伽知道坚战的意思,他沉默地伸出手,为坚战除下了头上戴着的华美黄金冠冕,褪下他手臂上箍着的臂环,最后便是那身上镶嵌着宝石的宽大衣袍。 动作进行时,摩罗伽有数次想要将冠冕和臂环用力摔在地上、或者是撕碎那镶嵌着宝石的衣袍,然而一想到被诅咒折磨得形销骨立、痛不欲生的马嘶,他便深呼吸一口气,将这股冲动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