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周那与奎师那掌掴凌N,嘴巴被D撑开,努力讨好侵犯者
庆典,而是被自己蹂躏凌辱的yin靡游街。 摩罗伽的喉头滚动着,他想要说一些劝阻的话语,可是在对上阿周那那昏暗幽黑的目光时,这些话又卡在了喉头中,吐不出分毫。 “别……不要这么做……求求你了阿周那……”摩罗伽无法容忍自己的荣耀与胜利被如此玷污与覆盖,他支撑起疲软的手臂,抬起面庞,用尽所有的力气做出了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爱的表情。 阿周那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摩罗伽的下颌线,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轻快地询问道:“但是摩罗伽,你得知道,我很喜欢这个主意。想要让我住手?当然也可以,但是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来说服我呢?” 摩罗伽喉头滚动着,吞下了自己的呜咽声,他抬头看着容貌端丽的天授英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 即便他已经知道这不过是虚幻的梦境,可是他依然不想让自己的回忆被玷污,亦或者这不过是曾经的象城王储只能无力抓住的最后尊严了。 屈辱在他的胸膛里汹涌着,令摩罗伽的手指也在颤抖,他想要割开阿周那的心脏,或者是扼住他的喉咙,但是此刻他手无寸铁,意识又被关在了梦境之中,即便杀掉了阿周那,也无法改变他此刻的处境。 心下权衡后,摩罗伽绝望地发现摆在他眼前的道路竟然只有顺从阿周那这一条路可以走。 奎师那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在一旁观望着,并不出声。 摩罗伽眨掉眼底溢出的水雾,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半跪着向前爬行,手掌抚摸上阿周那结实的大腿,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我来伺候您……” 1 “嗯?”阿周那漫不经心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 “请让您卑微的性奴,来服侍您舒服……尊敬的主人……”摩罗伽咽下了要涌到喉头上的愤怒和耻辱,他垂下头颅,将额头贴在了床榻上,臀丘也乖巧地坐在了腿根上,摆出了一个无比乖巧顺服的姿势。 阿周那嘴角勾起笑容,他就像是抚摸着自己顺心的小狗一样,从摩罗伽的头顶往下,摩挲过他的脖颈,漂亮的肩胛骨,沿着凹陷的脊柱沟来回地抚摸着,就好像摩罗伽的皮rou上长出了绵软的绒毛似的。 摩罗伽被阿周那这个抚摸手法弄得身体不住颤抖,肌肤上忍不住地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伴随着寒意不断地蔓延开来。 他喉头滚动,当阿周那的手从尾椎往上抚摸,停留在自己的头顶上时,摩罗伽温驯地往阿周那的掌心里蹭去,就好像他真的变成了一只忠于阿周那的小狗。 “嗯?继续啊。”见摩罗伽不动了,阿周那轻哼一声,手指合拢抓着摩罗伽披散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 天授英雄幽黑的眼瞳与摩罗伽含着耻辱的眼睛对上,摩罗伽表情一僵,随后隐藏起自己不甘心的情绪,朝阿周那露出了一个讨好的乖巧笑容:“奴马上就伺候您。” 他guntang的手指解开了阿周那身上的衣物——在摩罗伽被玩弄着胸乳和胴体时,这位天授英雄还穿戴整齐,显得优雅从容,只是在摩罗伽看来,阿周那和衣冠禽兽没有什么区别。 当阿周那的性器从布料中解脱出来时,这根黝黑深褐色的yinjing弹跳着打在了摩罗伽柔软的脸颊上,发出了一道“啪”的闷响声。 摩罗伽没有避开,因为他知道,在自己头顶上用灼热目光视jian着自己身体每一寸的天授英雄,可是喜欢这个喜欢得紧。 1 阿周那相当中意摩罗伽被yinjing击打面庞时发出的脆响声,yinjing是他自己的就更好了——因为他的二哥怖军也有这个爱好。 风神伐由之子的yinjing是无兄弟中最大最厚的,简直就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