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周那与奎师那掌掴凌N,嘴巴被D撑开,努力讨好侵犯者
“痛……” 他嘤咛着呢喃道。 随着奎师那的动作,胸前的两枚乳钉和下方阳具的圆环连接在了一起,摩罗伽稍微一动就会牵连到这两个敏感的部位,乳粒被拉扯得肿大,阳具也被强迫着抬头,高高地翘在摩罗伽的小腹上。 如果摩罗伽之后受不住射精的话,那么疲软垂下的阳具就会牵连着金线来拉扯着他的rutou,倘若摩罗伽想要减轻来自乳粒的负担,那恐怕就要想办法再次让自己的阳具勃起了。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阿周那目光逡巡在被装载上yin具的摩罗伽身体上,忽而转头看向了奎师那,出声询问道:“我想改变一下时间线。” “当然可以。”奎师那欣然回复道,“你想变成哪一段时间?” “就定格在我们尊敬的王子殿下,用卑劣的手段灌顶为王的哪一段时间吧。”天授的英雄眼神幽黑,嘴角噙着的笑容看得摩罗伽内心发寒。 “阿周那!你想要做什么?”来自心底深处的慌乱让摩罗伽瑟瑟发抖起来。 他不敢出声阻止阿周那,却又害怕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凄惨。 阿周那翘了翘嘴角,他盯着床榻上故作镇定的摩罗伽,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你得意洋洋举办盛大的庆典时,我们兄弟五人宛如丧家之犬各处流浪,东奔西走。不过即便是那样的我们,也从旅人与商客的口中听说过,王储灌顶加冕为象城之主时的庆典是何等的盛大与热闹,数不尽的鲜花从街边两侧挥洒而出,在地面上铺成了绚烂美丽的长毯,十头雪白无暇的巨象护送着你游城,让象城的子民目睹自己新王的风采。” 阿周那的话语似乎唤醒了摩罗伽的记忆,在那个时候,摩罗伽是意气风发、大权在握的象城之王,而并非这个浑身狼藉、佩戴yin具,只能任由敌人为所欲为的阶下囚。 他的耳畔似乎又回响起了浑厚庄重的乐声,传来了子民与亲人们热情洋溢、充满了敬仰的呼唤声。 这份回忆是象城王储曾经珍藏的快乐回忆,即便那大权在握的风光时刻已经随着俱卢族的战败而逝去,但依然保存在他的内心中,因为那亦是他击败可恨的天神之子,站在他们头顶上的荣耀。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摩罗伽的声音发紧。 他并不愚笨,当阿周那刻意地提起这一刻时,他嘴唇都在颤抖,隐约地已经察觉到了天授英雄到底想要做什么。 阿周那的目光欲择人而噬,但是他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地稳重和从容:“只是觉得可惜,那应该是你最快乐幸福的时候吧?我又怎能错过?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那自然得补上。” 奎师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一本正经说胡话的阿周那,还是在笑听了阿周那话语后在瑟瑟发抖的摩罗伽。 “那确实是一场盛大的庆典,全象城的子民都出来观看了呢。”奎师那此时笑吟吟地开口说道,故意火上浇油,“我倒是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哎呀,真是幸运呢。” 阿周那嗤笑了一声,冷冷地出声说道:“那么,现在就请王储殿下穿上华服,准备好游街一圈,向象城的子民宣告你的灌顶加冕吧。” 摩罗伽被早有准备的奎师那套上了一件轻薄的长袍,然而这华袍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半点肌理,甚至还能让人清晰地看到摩罗伽那镶嵌着乳钉尖翘着的乳rou,以及下体与乳钉连接着的、高高挺立的阳具。 1 阿周那是想要摧毁摩罗伽内心中关于自己胜利者的记忆,他已经不满足只能占有落败后的阶下囚,更想要侵占摩罗伽过去快乐的回忆,他要让象城王储每当回忆起自己的胜利时,最先想到的不是那场自己登上王位的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