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弟爱(玦羡,桑羡,J占弟爱,弟目前犯)
仙门女修为了英俊潇洒的魏婴魂牵梦萦,神不守舍。金氏的绵绵时常带着迷恋魏婴的女修前来谈笑,聂怀桑亲眼看着绵绵将香囊递到魏婴怀中,芳心早已暗许;温氏的温情带着阿弟温宁远远凝望着魏婴的身影,连温宁的眼中都满是对魏婴的崇拜和仰慕;蓝氏的女修早已厌恶了族人死气沉沉的模样,看到笑容倾城的魏婴如同见到了救星,七嘴八舌的倾诉着心事,恨不得将魏婴永远留在蓝氏,才能让这个迂腐之地变得有点活气。 可聂怀桑明白,纵然魏婴会为各家女修们吹奏笛曲,也会收下无数的鲜花和香囊,魏婴最开心的时候,仍是在江氏女修出现之时。在一众手捧莲蓬想要送给魏婴的女修之中,魏婴的眼神全然凝聚在了温婉动人的江厌离身上。 江厌离若是微笑,魏婴也会颇为开心。江厌离若是哭泣,魏婴便会愤怒的追问,究竟是谁欺负了对方。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是金子轩,这只金孔雀便总是会被魏婴揍得鼻青脸肿…… 听学结束,聂怀桑恋恋不舍的问向魏婴: “魏兄,你能否和我一起回清河?” 魏婴依然笑容明朗的回答: “聂兄,我是夷陵圣子,职责是守护百姓,不会去任何世家。” 聂怀桑失落之余独自离开了云深。回到清河之后变得茶饭不思,被相思之情困扰的寝食难安。聂明玦多次追问聂明玦究竟看上了哪位美人,可聂怀桑不敢回答,直到一次酒后不慎吐露了真言,才让聂明玦得知阿弟喜欢的竟然是夷陵炉鼎。 回忆到此终止,聂怀桑已然走到了大哥的寝屋前。他一向没有胆量主动寻找兄长,可听到了魏婴痛苦的喘息,他的心沉了下来,咬紧要关推开了屋门。 眼前的景象令他的心霎时被刺痛,墨发凌乱的魏婴正被聂明玦紧锁在怀,承受着猛兽般的发泄。聂明玦的身形本就是仙门中最为魁梧之人,连那yinjing也和温若寒的雄壮不相上下,聂怀桑甚至能看到yinjing上惊人的倒刺和镶珠,每一次插入花xue都令魏婴的身体痛到颤抖。 “大哥!你放过魏兄吧!——”聂怀桑痛心疾首的跪倒在地,俯首恳求着兄长。 被打断的聂明玦满是怒气的回首,破口大骂道: “你喜欢炉鼎,我便将他带了回来!你不感激我,还要阻止我吗?” 聂怀桑固然知道聂明玦脾性暴躁,也知道聂氏历代宗主总会被嗜血刀灵影响心智,变得冷酷残暴,往往英年早逝,可他总感到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还记得不久之前,蓝曦臣带着金光瑶前来清河,对聂明玦声称为他弹奏《清心音》祛除刀灵的影响,可自那之后,聂明玦的性情不但没有平和下来,反而变得更加残忍暴戾。 眼下,聂明玦明知魏婴是聂怀桑的爱慕之人,却在阿弟面前毫不顾忌甚至变本加厉的向炉鼎掠夺索取,无论聂怀桑如何泪如雨下的求情都无动于衷,似乎彻底失了理智…… 更为可怖的是,聂明玦按住魏婴的手臂,对聂怀桑示意道: “你本来就是世家子弟里资质最差之人,又不肯修习刀术,我把炉鼎夺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你走个捷径,通过长久双修来增强灵力!你若想有点出息,从现在起便可与我一同享用他。如果你还不满足,待他有了你我的子嗣,我便让他做你的道侣,你满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