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信徒(玦羡,桑羡,宁羡)
无论聂明玦如何命令聂怀桑上前与他一同享用炉鼎,聂怀桑只是俯首求情,决然不肯挪动半步。 本就暴躁的聂明玦彻底动怒起来,破口叱骂道: “你这没出息的东西!让你修习刀术你不肯,让你听学你不吃蓝启仁那套,现在你喜欢炉鼎,我把他抢回来分给你,你还没胆子碰他,要你何用!” “你不动他,他如何能给你诞下子嗣?我若是你,十六年前听学的时候就办了他,把他绑回清河藏起来,对他做一切想做的事,何必拖这十六年!” 然而聂怀桑望着魏婴瘦削的身体被魁梧的聂明玦紧紧包裹,苍白的面容上满是珠泪,心底愈发刺痛,竟失声恸哭起来,甚至将额头一次次磕在地面: “大哥!我这半生从没忤逆过你,也没恳求过你半点事情,可如今,魏兄这般憔悴,已是经不起你这么对待了!” 聂明玦啐了一口,不再搭理阿弟,自顾自的继续cao弄起来。 直至深夜,心满意足的聂明玦才起身离开,临走前将魏婴的手脚锁住,对依然跪在地面的聂怀桑冷冷留下一句话语: “他被锁在那里,动不了也逃不走。现在机会轮到你了,要不要把握,自己看着办吧。” 被撞击声充斥了一整夜的寝屋终于安静下来。聂怀桑跌跌撞撞的走到榻前,小心翼翼的扶起已是昏迷的魏婴,让对方倚靠在自己怀中。看着魏婴满身的jingye和吻痕,聂怀桑哪里还有欲望,只感到心如刀割,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纷纷滴在魏婴惨白的脸庞上…… 时近黎明,魏婴才缓缓苏醒。与聂怀桑眼神相对的瞬间,魏婴颤抖起来,本能的问道: “……你也对我做了那种事……是不是?” 聂怀桑一时怔住。 十六年前,他的魏兄是个笑意倾城的少年,甚至还会在他这个修为极低的人受欺时为他做主,主动出手相助; 可现在,他感受不到魏婴的金丹和灵力,似乎这副躯体在十六年的折磨下,已经耗尽精元,只剩下呼吸的力气。那双曾经水亮的笑眼,也只残余下痛苦与绝望,再也看不到一丝神采。 聂怀桑再度哽咽起来,想要劝慰怀中无力的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他没有说话,魏婴嘶哑着恳求道: “你若还想那样……求你轻一些……真的很痛……” 聂怀桑再也无法克制眼泪,紧紧抱住怀中的人痛哭起来: “魏兄!是我没用!我无法阻止大哥,可我并没有做那种禽兽之事!” 魏婴能感到聂怀桑的话语里全是真心,沉默半晌后低声请求道: “你若真的想助我,便取走我的性命……” 聂怀桑震惊之余死死拥住魏婴的身体,泣不成声的说道: “魏兄,我知道你很痛苦,可你不能就此舍弃一切!” “就算你一定要寻觅短见,我也要召回你的魂魄,你不能离开我!” 魏婴苦笑起来: “为何连死,你们都不肯放过我……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却救不了我,还要看着你的大哥日日占有我,直到我诞下孽种……我永远也无法摆脱这囚笼了……” 之后的时日里,聂明玦的心智似乎愈发狂躁,屡屡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不但在动怒后将金光瑶一脚踹下观台,令金光瑶头破血流,更是多次亲手斩杀温氏残余的妇孺。聂氏的门人被宗主的残暴惊吓到惶惶不可终日,可聂明玦看着宝刀上的鲜血,只感到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