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类卿(善羽,瑶羽,父子,路人抹布)
年方五岁的莫玄羽独自坐在昏暗的柴房中,如往常一般怔怔望着窗外尽是灰霾的天空。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他不喜欢被关在这凌乱冷寂的小屋里,如同被看管的宠物一般,便屡次尝试着逃出屋外。 在他逃出去并被抓回来的几次里,他听到过莫家庄的一众男女对他七嘴八舌的议论。 他们会看着莫玄羽的脸庞,发出惊诧的感叹: “这孩子果真是金宗主的种么?怎么和那个夷陵炉鼎长得一模一样呢?” “我听说,这孩子也是个万里挑一的炉鼎,长大了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子弟或者女修。” “小声点,若是被百家那些宗主知道了,说不定又来抢人!” “真是可惜……当年那个夷陵炉鼎竟然心碎跳崖了,百家在崖下没找到人,便把他造出来的法器都瓜分了。” 莫玄羽并不知晓这炉鼎的姓名,他甚至不知金光善的名字与相貌。 每个夜晚的梦境里,他都会潸然泪下,喃喃低语祈盼着生父能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父亲,这里好冷,我不想在这里……” 十岁那一年,兰陵终于派来车马,将莫玄羽接回了金麟台。 在金碧辉煌的芳菲殿里,莫玄羽见到了金光善。只见金光善左拥右抱着歌女舞伎,正在醉生梦死的享乐。看到莫玄羽出现,金光善推开身边的美女佳人,亲自走到稚子面前,一把将莫玄羽抱了起来,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返回仙督宝座。 看着金光善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幼子的脸庞,舞伎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识相的退下。莫玄羽紧张的询问着初次蒙面的父亲: “父亲,她们怎么走了?” 金光善将怀中的孩童拥的愈发紧密: “小莫有这世上最漂亮的容貌,令她们黯然失色,她们自惭形秽罢了。” 随后的时日里,金光善将莫玄羽时刻带在身旁,甚至用膳时也将稚子抱在怀中亲自喂食。十年未能见到生父的莫玄羽被这般“关爱”,心底自然感动,任由金光善花样迭出的爱抚。 令莫玄羽唯一不安的是,自从他来到金麟台,金光善便将他当作女童来养。平日里只许他穿女童的衣衫,并要求贴身侍女为他涂脂抹粉,令他的容颜愈发艳若桃李、妩媚动人。以至于兰陵的人见到莫玄羽,还以为这是金光善从哪个花柳之地带回来的玩物,连连为之叹息。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金光善进入了幼子的寝屋。 金光善走到莫玄羽床前,开始慢条斯理的褪去自己的衣衫,直到露出下体骇人的阳物。 莫玄羽还在惊诧,金光善已经来到床上,一层一层的扒去幼子若隐若现的衣衫薄纱。 莫玄羽自然紧张起来,不由自主的怯声问道: “父亲,你要做什么?……” 金光善并不答话,而是一把按倒幼子,用虎狼般的眼神扫视着幼子周身莹白光洁的肌肤、胸前粉嫩翘立的rutou。随后,他强势的分开了幼子的双腿。 在那浑圆的臀丘之中,果不其然是炉鼎紧闭的花xue。 这似曾相识的宝地触发了金光善难以释怀的春宫记忆。 那是十几年来,他只能在春梦中享用的炉鼎美xue。 他曾打算在莫玄羽成年之后再享用炉鼎,可每夜强占魏婴的春梦令他辗转反侧,终于在压抑了十年后再也无法按捺,迫不及待的接回莫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