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汁Y孽(轩羡,青楼式)
射入魏婴体内后,金子轩舒爽的压倒魏婴,并不抽出分身,而是再度吮吻起来。江厌离的哽咽声又一次传来,昏沉的魏婴不由自主的想要推开金子轩,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双手: “都被我cao成了这副样子,你还在想那个女人?看样子是我玩的还不够狠,让你记不住惩罚对吗?” “当初我根本看不上江厌离,是虞紫鸢生怕江枫眠把江厌离许配给你,便主动来找我父亲联姻。若不是父亲提醒我可以用江厌离作为要挟你的人质,金氏怎可能要她这种货色。” 金子轩一把将魏婴从床上抱起,四肢绑在屋顶垂下来的几缕丝线上。魏婴霎时如同玩偶一般被悬挂起来,四肢大张,墨发散落。不容魏婴反应过来,金子轩掐开魏婴倒垂的双唇,将自己的阳具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魏婴呜咽一声,可下一刻便感到金子轩将佩剑岁华的剑鞘也插入了自己的下体,前后一同律动捣干起来。 花xue内是冰冷的剑鞘横冲直撞,口中是灼热的阳物攻城略地,两重天令魏婴几乎崩溃的痛苦呜咽着,整具rou体都在瑟瑟发抖。可金子轩感受着自己的阳根被魏婴柔软的舌面反复舔过,而岁华的剑鞘又沾满了自己的白浊jingye,望去香艳无比,他在性奋之下感到自己的roubang更加肿胀,于是将yinjing全力捅入魏婴的喉咙尽头: “魏无羡!你的两个洞怎么都这么销魂!” 终于,第三股浓精在魏婴快要昏厥的时候射入了喉间深处。金子轩喘息着抽出rou棍,一大滩白浊顿时从魏婴的唇角汩汩滑落,有几滴还滴落在魏婴纤长如扇的睫毛上,看去更加诱人。 感到金子轩将自己从丝带上解下,却又抱到了风月场里用来调教美人的木驴前,魏婴再也无法忍受: “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金子轩冷下脸来,将魏婴的花xue对准木驴凸起的柱体,用力按了下去: “我警告过你,不要反抗,不要挣扎,不要寻短见,否则我会让江厌离给你殉葬。” 魏婴无法压抑住下体被贯穿的剧痛,凄厉的尖叫起来: “好痛!放开我!……” 金子轩从怀中掏出一缕女子的乌发: “看清楚,这是属于江厌离的。我既然能割下她的头发,就能斩下她的首级。她现在就在外面,你真的要看着我出去拿回她的头颅吗?” 果然,此言一出,魏婴惊惶的喊道:“不!不要!……” 金子轩心满意足的收起乌发: “我不喜欢她,你却总喜欢给她出头。每次我冷嘲热讽她,江澄作为江厌离的亲弟都不肯为他阿姐出气,你却为了这个女人对我大打出手。当初你揍了我那么多次,我之所以忍下,是希望你后来能同意做我的道侣。可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拿她来做筹码来要挟你。” “你总要违逆我,我自然要好好调教你。” “我从父亲那里学了不少驯服美人的手段。” “现在我问你,你是要被木驴侵犯,还是被我享用?” 魏婴知道金子轩想要什么答案,只能凄凉的答道: “我与你双修……” 金子轩满意的将魏婴抱下木马,重新抱回丝带前悬吊捆绑起来。 即使看到魏婴双腿间的花xue已经被蹂躏到红肿不堪,金子轩也无所顾忌的掐住魏婴的长腿,将早已勃起的巨根用力刺了进去。 密室里再度响起rou体撞击的脆响和roubang狠插花xue的水声。几度陷入昏迷的魏婴已然记不清金子轩究竟内射了几次,只知道自己每次在撞击中痛醒时,下体始终是毫不停歇的猛烈抽插和guntang热流的汹涌注入…… 还有金子轩冷酷的话语回响在耳畔:“魏无羡,当初你不该为了她而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