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汁Y孽(轩羡,青楼式)
魏婴在昏沉之中,隐隐听到一个女子哀伤的哽咽。 声音如此熟悉,令他逐渐清醒过来,心底也跟着刺痛起来。 这声音,正是密室之外传来的江厌离的啜泣声。 仅仅一墙之隔,魏婴能听到密室外的一切动静,可密室外的人却看不到、也听不到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譬如此刻,他仍旧一丝不挂的躺在绫罗绸缎铺就的床榻上,手脚也被锁链束缚在四个床角。 金子轩一如既往的压在他身上,玩味的捏住他的下颌,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眸: “醒了?又心疼那个女人了?” 魏婴冷冷的看着对方,回答的语气仍像过去那般愤怒: “你每次把她带到这里,都将她一个人丢在外面冷落,而后瞒着她来我这里寻欢作乐。” “你还记得她是你的妻子吗?” 金子轩嗤笑一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魏婴的樱唇: “我那好色的兽父金光善不也是这样吗?将我母亲丢在一旁,自己时常和美人偷情。作为他的儿子,如今我也觉得,这种偷欢的感觉实在让人销魂。我还真是和他血脉相承。” “每次cao你时,她哭得越难过,你夹得我越紧。一想到她是为了你哭,你却在被我cao弄,我就更兴奋了。” 魏婴还未骂出口,金子轩已经一鼓作气将yinjing捅入他的rouxue,酣畅淋漓的贯穿起来。想到江厌离就在隔壁,魏婴的脸庞因为羞愤变得惨白,身体也因为撕裂的痛楚而痉挛起来。感到炉鼎的花xue将自己的rou茎紧紧吸住,roubang的青筋与洞xue的激烈摩擦令金子轩爽到仰头喘息,抽插的动作愈发迅猛: “魏无羡,我都cao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紧?若是让我那色鬼父亲发现你,他绝对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用尽所有的花样玩弄你。他的花样可比我变态多了……” 魏婴被剧烈的冲撞痛到说不出话来,每次想要恳求却马上被金子轩吻住双唇,将话语堵在口中,几乎快要窒息时才被松开。密室外是江厌离孤寂落寞的哭声,密室里却是两具交缠不休的rou体,充斥着roubang捅穿花xue的yin靡水声、锁链晃动的哗啦声和金子轩亢奋至极的呼吸以及魏婴隐忍痛楚的呻吟…… 当金子轩将第一波浓精射入花xue后,魏婴明白这只是漫长侵占的序幕,金子轩会彻夜效仿金光善在风月场里用来享用美人的所有手段来占有自己。 自幼时起,金光善便终日将金子轩带入青楼,在儿子面前演示着如何调教不听话的处子,例如将不肯取悦宾客的美人用最为不堪的姿势捆绑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cao弄,直到美人无法承受身心的双重折辱而崩溃屈服。 回忆着调教春宫的金子轩解开魏婴手脚上的锁链,将人一把抱起,用紧紧相拥的坐姿开始交合,这是金子轩最为钟爱的交媾姿势。魏婴越是抗拒与他对视,他越要逼迫魏婴像道侣一般与他拥抱在一起交欢: “你躲什么?当初你为了江厌离对我极为排斥,那时你一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今她反倒成了我的人质,而你即使不情愿也要与我日夜双修。” 的确,在旁人看来,床上的两人仿佛是甜蜜相拥,情投意合,可若是仔细看去才会发现,强势掠夺的那一方是欲仙欲死的金子轩,而潸然泪下的那一方,是被对方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被撞击到上下颠簸的魏婴。金子轩一手紧扣住魏婴的后脑,不由分说的吮吸着对方口中甘甜的津液,另一只手掐住魏婴的翘臀,随心所欲的揉捏着白嫩光滑的臀rou。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之间,金子轩硕大的巨根如同长矛一般整根没入魏婴的花xue,毫不停歇的进出穿刺,将之前射入的大股白浊全都捅溅出来,很快便将床榻染湿…… 第二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