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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没对他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是想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来,揶揄着在沈惜瑭臀上拍了拍,“事成之后想要什么奖赏?” “不用,只是顺道帮忙罢了。”,沈惜瑭咬牙切齿地移开宋野阔的手掌,见皇上往这边过来了,立即换上另一副神情,毕恭毕敬道:“臣见过皇上。” 周子木拎着一只被箭射中的野猪下马,“雁离今日过来也是想射猎?” “臣......” “雁离兄的破喉之术实在精湛,皇上不若让他展示一番。”,沈惜瑭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宋野阔站出来打断了。 “这才几日你便如此了解雁离了。”,周子木饶有兴趣地递给沈惜瑭一把精致轻巧的利刃,“这只野猪便交与你了。” 他的胡说八道架得沈惜瑭下不来台,在场这么多人,若是他真的剖解了这只野猪势必会引来怀疑,可天子之命又哪是他能拒绝的。 沈惜瑭拼命堵上一把皇帝不会为难他,低头道:“臣一介书生,方才连马都上不了,怎会做这些,都是宋大人说的玩笑话。” 宋野阔一副看戏之态,“你的意思是我在圣上面前撒谎了?再者皇上都把这绣鸾刀赐给你用了,你还要推脱。” 沈惜瑭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前方那把尖刀一直悬在空中,表明皇上并没有收回旨意的意思。沈惜瑭狠心接了过来,掰开野猪的脖颈正准备下手,周子木突然弓腰夺走了绣鸾刀,“你手上伤势未愈,就先交由其他人吧,否则别人看见该说我苛待臣子了。” “谢皇上。”,沈惜瑭终于松了一口气,起身瞪了宋野阔一眼,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恨意。 宋野阔也丝毫不在乎,反而心情大好,掏出自己的佩刀几下将野猪剖解干净置于烤架上。 好在他中途有事离开了,沈惜瑭终于安下心来,期间一直跟在周子木身侧,却始终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倒是引起了他身旁一位王爷的注意,“此人是谁?怎么面孔看着生得很。” “这是今年的状元郎,文采斐然,李先生喜欢极了,日日念着让我带去见一见。”,周子木递给沈惜瑭一串烤rou,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兄长周黎羽,李先生是我们二人的老师,改日向他引荐你。” “是。”,沈惜瑭受宠若惊地接过rou串,向周黎羽问了一声好。许是这人不爱功名利禄,沈惜瑭未曾听过有关他的传闻,知之甚少。 天色暗沉,是时候该回去了,沈惜瑭正焦急的想找机会开口,却见周子木掀开马车的帘子道:“雁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