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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都是周子木一次次看似无意的举动为他解除了日后的隐患,他作为一国之君,没理由如此帮衬自己。 沈惜瑭未能直接言明,周子木却也了然于心,“你天资聪颖,心怀天下,是位不可多得的贤才,我自当重用,若是因一些小事失了人才也得不偿失。” 能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应该是感觉无比荣幸的,可沈惜瑭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更多的情感是失望。 沈惜瑭独自回家后过了几天清静日子,每日除了公务外也没有过多的事情令他烦忧,在洛浦的照顾下,身体也逐渐恢复过来。陪着几位官员喝过酒后,沈惜瑭踏着铺满月光的道路漫步回家,刚迈过门槛便被人拽着一路拖回了房间里。 沈惜瑭脑袋有些发晕,视野之内的所有东西都是重影,待房间里的烛火亮起来才看清楚对面是谁,“你怎么又来了?” “不欢迎我?” 沈惜瑭没好气道:“知道不欢迎你还来,这不是贱得慌么?” 宋野阔看着他酡红色的脸颊气笑了,“喝点酒胆子就这么大了。” “是啊,一刀杀了你也不无可能。”,沈惜瑭不小心绊在床脚上,没稳住身形往宋野阔身上摔去,他刚碰到身后的白墙便弹开了,活像是那上面有什么妖魔鬼怪。 沈惜瑭被他这么一推差点把胃里的酒水都吐了出来,皱眉道:“你后臀长痔了?” 说起这事宋野阔就来气,霎那间起了怒意,“我前几日想跟着送粮的队伍去边陲,中途被那老头发现赶了回来,挨了几板子,现在坐卧都难。” 沈惜瑭忍俊不禁,“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挨打?再说了我不是让你等几日吗,你怎么私自行动。” 宋野阔冷哼一声,“我想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不对,按理来说你早该被关在家里出不来了。”,沈惜瑭如今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你跟宋老将军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了?” 这人怎么如此聪明?宋野阔往床上一趴,没有起来之势,“在你将事情解决之前休想赶我走。” “与我何干?是你的擅作主张加剧了结果的失败,如今我也不确定有几成的把握了。” 宋野阔一副无赖之态,“我不管,你答应之事就要办到。” 沈惜瑭攥紧了拳头,“容我再想想,但你今日需得回去向宋老将军服个软。” “屁股疼,走不动路。”,宋野阔侧躺着看向沈惜瑭,“说不定你给我上点药明日就好了。” 沈惜瑭长叹了一口气,咬着后槽牙道:“我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