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一个大男人负责,何况他的理智也在告诉他,负责好像也不太对。

    所以他才提出要抱着月泉淮走,但他既然生气,那就算了吧。

    大不了等会他多照顾着他点吧。

    月泉淮浑然不知拓跋思南在做什么打算,他胸膛起伏地喘了半天,咬紧牙关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两条腿又酸又疼,仿佛有一辆马车在他身上反复碾了四五六七八遍,身后更是撕裂一样的疼,疼得他稍稍一动就是满头冷汗。月泉淮慢慢站直身体,两条腿被分开得太久,如今连合拢都不会了,颤巍巍地再度提醒着月泉淮他刚刚经历了什么。而他轻轻一动,腿间就有大股大股的黏腻液体流下,满腿都是黏糊糊湿哒哒。月泉淮银牙紧咬,却不愿让对手再多看了笑话,竭力表现出一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迈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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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又低估了拓跋思南的身体。只不过刚简单地一个迈步,他便腰腿一阵酸痛,控制不住地向旁边倒去。

    “小心!”他旁边就是机关,拓跋思南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月泉淮的腰,将人稳稳托住扶好。

    “呃嘶!”月泉淮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刚刚被拓跋思南那双铁掌掐在腰间颠了半天,腰上早就留下一圈深色淤青,现在一碰就疼。拓跋思南也如触电般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刚的情事。

    就在刚刚,这人趴在他的怀中,他的双掌则掐着他的腰。掌中肌肤光滑柔腻,触手生温,活像块暖玉。而他的腰偏偏又那么细,他两手一掐就几乎能把他腰全握住,等他进得深了,他肚皮上还会浅浅浮起一个隆起的印记。

    身体的反应向来是诚实的,诚实到不为道德和是非所决定。拓跋思南扶着月泉淮的腰,胯下隆起好大一块,十分鲜明地夺去了月泉淮的目光。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拓跋思南的胯下,又不敢置信地将目光移到拓跋思南的脸上。月泉淮的目光实在是太好懂,好懂到拓跋思南赶紧松开手,十分心虚地移开目光,搜肠刮肚地想要组织一些什么词句,毕竟好像是他对不起他……?看着月泉淮气得连指尖都在抖的模样,拓跋思南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他……?

    “你……”

    “闭、嘴!”

    如冰刺般锋利的话语从齿尖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出。月泉淮恨恨地盯着拓跋思南,要是眼神能杀人,眼前这个莽夫早就被他凌迟了千八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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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思南只能保持安静。

    两个人沉默地向前走去,安静得仿佛死了一样。但终于好在他们已经完成了出去的条件,两人走了一会儿后就看见了出口的光亮。

    那是结束的光亮,那是解脱的光亮。两人飞身上前,迫不及待地奔赴出口。

    终于出来了。

    眯眼享受了一下自由的阳光,月泉淮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拓跋思南看着他腰上原本属于自己的披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目送月泉淮离开了。

    和回家后被可人询问“师父披风去哪儿了”并且绞尽脑汁编谎话的拓跋思南不同,月泉淮贵为一宗之主,并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出去了一趟就换了件衣服,也没有人敢擅自猜测。但作为最熟悉义父的新月卫长侍,岑伤却一眼看出义父身上发生了什么。

    义父略有奇怪的走路姿势,脸上不太正常的表情和还有点湿漉漉的眼神,脖子上不太自然的红晕和披散的头发,还有义父沐浴时勒令不许他们进入,连他,连一向侍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