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月泉淮的身体抽搐着,好半天才呜咽着瘫软下来,哭腔似的尾音媚到能滴出水来。拓跋思南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舒服地在他湿热的rouxue里浸泡着,享受着媚rou殷勤的吸吮缠裹,粗糙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抚摸过月泉淮滑腻柔软的身体,又张口含住他胸前的乳rou,大口嘬咬着,直咬得月泉淮浑身颤抖,低吟连连,复又再度挺动起腰身,插得满室都是黏腻暧昧的水声,还有月泉淮浪荡yin媚的哭叫声。

    月泉淮是在晕过去之后清醒的。

    他浑身酸痛,下身更是胀胀的疼。神经末梢还残留着餍足的快乐,月泉淮不用睁眼都知道自己刚刚和那个人发生了什么。

    他想杀人。

    却没法杀人。

    他只是中了药,并不是失忆。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刚刚是如何在对手面前百般主动,浪荡求欢。那些动作也好,那些呻吟也好,月泉淮攥紧了拳头,平生第一次想把月铳用在自己的身上。

    又或者,用在之前那个,自恃百毒不侵的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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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恨得要死,却不得不睁开双眼面对现实。这里通道狭窄机关重重,莽夫虽然莽,但一身粗糙皮rou确实也好用……月泉淮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开解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着风度睁开眼,却正好撞见拓跋思南解下披风为自己蔽体的一幕。

    拓跋思南正将披风盖上月泉淮的身体,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眉眼神态纤毫毕现。拓跋思南察觉到月泉淮在看他,下意识地抬起眼来,于是满脸的不情愿和眼底浓重的郁闷就这样实打实地撞进月泉淮眼睛里。

    这莽夫还,不情愿?!

    郁闷?!?!

    刚压下去的愤怒猛地在胸膛中炸开,月泉淮几乎咬碎一口银牙,脸上的表情罕见地又像暴怒又像冷笑,他气得浑身颤抖,连带着嘴唇都在哆嗦,他一把掐住拓跋思南的喉咙,气得冷笑了好几声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怎么?”月泉淮笑容像冰,眼神像火,布满痕迹的胸膛上下起伏,连脱口而出的话语尾音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是老夫没让你尽兴了?”

    拓跋思南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挣不开月泉淮,何况这会儿月泉淮气得手腕都在颤。只是他们两个刚刚完事,虽然不是自己主动的,但是毕竟……毕竟……他垂下眼睛,只觉得这个问题简直让他左右为难,回答对也不是,回答不对也不是。拓跋思南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似乎不会那么激怒月泉淮的回答。

    “……还行吧。”

    喉咙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月泉淮气得眼前一黑,大口呼吸了半天才缓过来。而拓跋思南却已经不打算让他继续发脾气了,毕竟他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他按住月泉淮的手腕,试探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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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怎么样?不能走的话我抱——”

    “闭嘴!”月泉淮厉声呵斥,一发月铳擦着拓跋思南耳廓飞出打碎身后的砖墙,火辣辣地疼。月泉淮瞪圆了眼睛,凤眸里燃烧着灼灼的愤怒火焰,他一把搡开拓跋思南,眼神里淬了毒似的恨。

    “——老、童、子!”

    鉴于他说的是实话,拓跋思南决定不跟他计较。

    何况他的确心虚。

    他刚刚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欺负得月泉淮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按理说他应该负责,他的正直也告诉他不负责是不对的,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对月泉淮负责——怎么对一个混乱武林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