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没用吗?”一连串黏黏糊糊的亲吻落在颈侧,因为要上班的缘故不能留下印子,总让他不满。 “……有用,你往后退点儿。”他拍拍张九泰软乎的肚子,最近瘦了点儿,肚子上的rou都少了些。直面他那根凶器还是有点儿可怕的,刘筱亭咽了咽口水,两只手握在根部撸动,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张九泰。 伸着粉嫩的舌尖去舔淌着前液的顶端,带着咸咸的腥味儿,上目线看着挺清纯的脸,做的事却是下流的替他舔jiba,手摸向他毛绒绒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顺毛。 口腔内部又湿又紧,刘筱亭努力地含着他的顶端嘬,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头被顶到忍不住的痉挛,张九泰被夹得喘出了声儿,还是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别含太深了,你嗓子可没好全呢。” 刘筱亭用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像在含糊的咒骂,又像讨奖赏的小情人儿,rou呼呼的手掌一手揉着含不进去的根部,一手调皮地去捏他的卵蛋,带着水漾媚意的眼睛无声地催促着他赶快玩事儿。 本来就大的性器在嘴里仿着zuoai的方式缓慢地来回抽插,磨过柔软的舌面顶到咽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抽插淌了出来,呼吸间全是雄性糜烂的麝香味儿,一跳一跳地又开始涨大,刘筱亭知道他也快射了,含住顶端嘬了下又用舌尖舔裂缝里的小眼。 张九泰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前液混着唾液拍在刘筱亭脸上,jiba在他脸上磨蹭,留下一道yin荡湿滑的印子,浏海被梳成四六分,露出一小片额头,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jingye抵住他的额头射了出来,淅沥沥的向下流淌。 被射了一脸的刘筱亭先是一愣,再来就是愤怒。这可难清了,身上还会有味儿,等会儿出去要被人闻到了可怎么办? “张席仔!你干啥呀?弄得我满脸都是……”刘筱亭伸手刮掉脸上黏糊的白浊,睫毛也沾上不少,撇着嘴儿抱怨着。不知道谁在更衣室里放了包抽纸,正好派上用场,擦完脸好不容易换完衣服,一回头就看见镜子上的痕迹。 卧槽……差点儿把这忘了。只擦一块儿显得特别突兀,索性把整面镜子全擦了个遍,走出去就看见张九泰在包里掏着什么。 “干啥呢?” “你不嫌有味儿么?喷点香水遮遮呗?”狗崽子献宝似地蹭到他身边,给他喷上自己的香水,没法往身上留印儿,留点味儿也挺好,昭告这是属于他的人。 “行了行了,快走吧,耽搁太久了。” “得嘞!” 隔天上班,同事对着被擦得锃亮的镜子感叹:“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把这镜子擦得这么干净,这么久没擦了,确实该好好擦擦。” “是呀,擦得可真干净。”张九泰搭了句话,眯着眼看着刘筱亭笑。 “呵呵。”刘筱亭干笑了两声,随口附和了几句,心里却暗暗骂着:死狗崽子,回头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