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见张九泰说:“你不说清楚点儿我可不明白呀。” “呃……去你大爷的,张席仔!别、别太过分了啊?”刘筱亭自以为在狠狠地骂他,可带着喘息的声音却让这话像在撒娇,至少张九泰觉得还真可爱,想再多逗会儿。 “才这样儿就喊过分了?”在侧腰作弄人的手摸向了柔软的肚皮,养出了点儿rou,手感像在摸小动物。带着茧子的指腹蹭得发痒,玩弄着下身的手又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顶端,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润滑。 刘筱亭看向镜中的自己,在熟悉的工作地方,被熟悉的同事玩儿到露出痴态,羞耻心被快感袭卷,稀碎一地,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 “cao、宝贝儿,你哭起来真可爱,这下我可真没法忍了。”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再度响起,眼泪被张九泰的手胡乱抹掉,勃发的性器插到他的腿间,热度简直像要把他烫伤。 刘筱亭颠三倒四地喊着不要、不可以在这里,却被张九泰拧着乳尖在腿缝里抽插,柔嫩的蜜大腿夹着他凶恶的性器,他恶劣地喊他:“佳佳,看看镜子。” 寂寞许久的乳尖一被触碰就带来灭顶的快感,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被哄着在镜子里对上张九泰的视线,毫不掩饰他露骨的贪欲,而他自己像是自投罗网的猎物,成为他美美的一顿饱餐。 只有被磨蹭到的后xue蠕动着缩紧,大腿绷紧,整个人向后仰去,刘筱亭几乎是尖叫着射了出来,淅沥沥的白浊射了好几股,溅上了镜面,整个人软着身子靠在张九泰怀里,连站着都困难。 “二哥,只有自己爽可不行啊,我可还没射呢。”高潮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听了他这话,迟钝地眨眨水亮的眼睛。腿间具有存在感的性器威胁性地磨了磨腿根,细嫩的皮肤泛红,火辣辣地疼着。 “那你快点儿,外头那么多人就等着咱俩呢。”刘筱亭撅着嘴儿催他,被人掐了把脸笑着骂道:“你可真没良心,自己爽了就不顾别人啦?” “我可没说要做啊……”刘筱亭小声地反驳。 “那我在这儿草你也没关系咯?”张九泰带着暗示性的撞了下他的屁股,吓得他瞪大眼睛想要挣扎,无奈提不起力气,反倒像小猫咪求欢似的磨蹭,被往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乖点儿,替我口出来就不在这儿草你了。” “去你爹的狗崽子,给你脸啦?一天天的,少蹬鼻子上脸啊。”巴掌换落在张九泰肩上,刘筱亭转过身去瞪他,“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张九泰瞧他这副硬气的样子,还是没了脾气,大狗崽子耷拉着耳朵,可怜兮兮地埋在他的侧颈哼哼,硬挺的下身贴在他的小腹磨蹭,委屈地撒娇:“可是我难受……二哥——哥哥、帮帮我吧。” ……真无语。 “你以为每次撒娇都有用吗?”手被狗崽子拉着去摸他的性器,刘筱亭垂着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