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肆
也就不再那麽重要了。」 严穹渊听得心疼,接着又问:「选择龙胆只是当下想到那则传说而已?」 「是啊。」金霞绾睁开眼看着上方雾气袅袅,他说:「还有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和你长得不一样的神仙,眼睛是紫sE的,可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就是你。但梦里其他事我都想不起来了。」关於那些梦,他只剩很模糊的印象,感觉是个既悲哀,又幸福的梦。 严穹渊听见这则怪梦,不知为何有点吃醋,他知道梦是毫无道理的,可一想到金霞绾梦见别人,却又说那人其实是他,多少还是兴起醋意。 金霞绾没察觉身後男人在吃醋,迳自聊道:「至於龙胆花,是神仙的花,在那个梦里我就觉得你是个神仙,而且真身还是一只龙。龙胆花也很美啊。不如我也帮你刺些什麽?」 「不必劳烦……」 金霞绾稍微回头看一眼,笑嘻嘻问:「该不会你b我还怕痛?」 「还好。你梦里的男人长什麽样的?」 「记不清了,反正跟你现在不太一样,我只记得眼睛是紫的,但有时好像又是灰的,好奇怪啊。大概梦里的你是神仙,会变来变去吧?」 严穹渊淡笑无语,放弃纠结梦境的事。 轮到严穹渊沐浴时,金霞绾也帮他搓洗後背,边洗边揩油,亲着严穹渊的耳尖、侧脸,他发现这男人的耳朵都红透了,可能是被他逗得太害羞,开始会躲着不让他SaO扰,他乐得哈哈笑。 沐浴後两人到寝室,金霞绾跑去搬了一叠书册摆在床边,再自己堆好棉被靠在围栏边,朝拿了针具ShAnG的严穹渊gg食指:「放马过来。」 「是要b武麽你?」严穹渊失笑睨人。「衣服脱了吧。」 「喔。」金霞绾脱衣脱得很乾脆,丝毫不像是教坊出来的人,毕竟他即使见识过那些能迷惑住客人的手段,也从来不需要施展出来,对他来说严穹渊也不是教坊的客人。 严穹渊拿起银针看他一眼,下针当下疼得他深x1一口气,他感觉扎针的动作顿住,望着眼前的男人安抚道:「我没事,继续。」 严穹渊不想让金霞绾难受太久,之後就没再犹豫或停顿,越发专注於此事。他先刺出大致的轮廓,这过程对金霞绾而言还能忍受,有点像是较凶狠的虫蚁在啃咬皮肤,虽然刺痒得想发脾气,可一见到严穹渊认真面对他的模样就立刻没了火气,还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对方擦汗。 不过随着时间一久,金霞绾觉得x上那片皮r0U在灼烧,有时会麻痹一阵子,不过刺疼痒的感觉会一阵一阵的袭卷而来,他冒了一身薄汗,严穹渊不时拿巾帕替他擦拭。 其实对严穹渊而言这过程何尝不是种煎熬?每当落针时,细微血珠渗出baiNENg的皮肤,他听着金霞绾隐忍的细弱SHeNY1N,轻颤的吐息,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尤其他瞥见金霞绾微眯起眼凝视自己,那眼神清纯澄澈到了极致後,反而成了要命的诱惑。他们的吐息、心跳、T温彷佛正在交融,这分明是难熬的过程,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说不定会就此成瘾。 其实对严穹渊而言这过程何尝不是种煎熬?每当落针时,细微血珠渗出baiNENg的皮肤,他听着金霞绾隐忍的细弱SHeNY1N,轻颤的吐息,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尤其他瞥见金霞绾微眯起眼凝视自己,那眼神清纯澄澈到了极致後,反而成了要命的诱惑。他们的吐息、心跳、T温彷佛正在交融,这分明是难熬的过程,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说不定会就此成瘾。 严穹渊动作忽然停顿,深深望着金霞绾低哑道:「别闹。」 「你那处越来越y了啊,憋得难受不是?我……我只是想帮你纾解……」金霞绾垂眼嘟哝,无辜的表情藏了些心眼,他多少也是想诱惑、挑逗,这麽做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