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肆
他也想对心上人更好,现在还能光明正大黏着对方,心中欢喜得不得了。今天也是一直跟着严穹渊忙进忙出,从炊饭开始,严穹渊生火他就洗米,严穹渊下厨他也在一旁打下手,吃过早饭再一起整理带回来的东西。 他们边忙边聊,清点药材和乾货时,金霞绾说:「没想到隐居在此也不容易,从前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又累又寂寞啊?」 严穹渊说:「够累就没空想别的,不过不是很寂寞。但是你来了以後,我觉得这里什麽都不错,如果你离开我才会变寂寞,所以我不想你走。」 金霞绾听了有些愣住,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下,他轻巧把箱子推到适切的位置,害羞笑说:「那我就一直在这里啦?」 「求之不得。」 金霞绾心跳得有些快,心想这男人还真是可怕,老是不经意讲些令他脸红心热的情话。 午後吃过东西小憩时,严穹渊躺在邻着水池的房门边,金霞绾也躺下来,脑袋枕在他的腹部,他撑起身轻抚金霞绾饱满好看的额头。 金霞绾拨着男人的手指玩,迎视男人隐藏yUwaNg和柔情的目光说:「晚点你帮我身前刺龙胆花好麽?」 严穹渊微微挑眉:「你还记着此事?」 「你当我说笑麽?刺针什麽的我都买好啦。」 「我只是不想你疼。」严穹渊实在不忍心,不过金霞绾捉着他的手投以央求的目光,他便又心软了。 金霞绾坐起来捉着严穹渊的手摆到x口上问:「你想龙胆花开在哪里好?这里?还是……」尽管隔着衣服,严穹渊的手还是能m0出对方持续锻链後的JiNg瘦T魄,金霞绾捉他的手往下挪,m0到紧实的腹肌。 「这里呢?」金霞绾歪头笑问,神情纯真却充满十足的诱惑。 严穹渊目光略微深沉,喉头滚动,他看向金霞绾认真又澄澈眼眸,把手伸入对方衣服里m0着左x,沉哑道:「这里好麽?」那处肌r0U放松时很柔软,他忍不住稍微抓了下。 金霞绾垂眸闷Y,羞赧答应:「就这里吧。」他一仰首就被严穹渊亲嘴,他也伸出舌尖回T1aN,彼此来回嬉闹片刻才又含羞分开。 严穹渊食指轻挠金霞绾的下颔,金霞绾笑着拨走他的手,他说:「这就准备沐浴吧。」 金霞绾起身道:「那我去烧水啦。一会儿你得养足JiNg神,你先歇一会儿,我烧好水叫你。对啦,东西都在床头那个很花俏的矮柜里。」说完他就雀跃跑开了。 严穹渊去矮柜那里取出镂身的功具消毒,再准备一些乾净的软布,然後拿出金霞绾先前所绘的画稿欣赏。从前他也见过师父帮一些江湖好友镂身,有人会把手脚背後都刺得花花绿绿的,有人则是刺满了肩膀、手臂,还有位光头不知何故烧伤了半边头脸,乾脆在头脸刺了经文。回想起来,那些人选择这麽做倒不是因为勇猛威武,当时师父跟他说,人生充满各种苦楚,有的人一生特别苦,所以也不差这麽一种痛苦,有的人甚至认为这是痛快的,或者是个命里的印记。 「六郎,水烧好啦。」金霞绾一脸灿笑跑来喊人。 严穹渊走过去,金霞绾自然无b的挽住他手臂朝浴室走,他让金霞绾自己先洗澡,他替金霞绾洗头、擦洗後背,顺便问:「为什麽你还想在身上刺龙胆花?真的不怕疼?」 「怕疼,可我想要你帮我。」金霞绾闭眼享受头皮按摩,严穹渊的手指力道拿捏得JiNg准得宜,让他舒服到有些犯困,他也听出严穹渊的疑惑和忧心,g起嘴角说:「你别担心,我没有什麽心病,只不过是想和你有多一些羁绊,让你在我人生留下东西。你的事,我都想牢牢记着,等将来日子久了,我的人生就全都是你,舍不得忘,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就越来越重,那麽将来我再想起从前的任何事,那些苦痛和Y影